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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魏锦虽然昏迷,但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秦悠悠担忧地看着她:“哥哥,娘亲是怎么了?”
秦霁玉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他看向这个久别重逢的妹妹,声音不由得软了许多。
“悠悠,娘亲是太欢喜了,她这些年……想你想得都疯魔了。”
秦霁玉把三年前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秦烈身死之后,魏锦伤心欲绝,想要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看看。
魏家不在凤羽国,而在虎啸国,要去虎啸国,需翻过西南方的莽荒大森林。
在森林中,他们遇到了贼寇。
魏锦已是战宗初级高手,秦霁玉作为秦家第一天才,年仅十八岁也成了战宗初级。
可贼寇中,竟有一人是战宗后期。
魏锦和秦霁玉拼尽全力拖住贼寇,让秦悠悠先逃。
秦悠悠害怕、不舍,却也明白,自己不能成为哥哥和母亲的拖累,便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莽荒大森林。
不得已,秦霁玉以反噬性极强的术法,吸纳灵气,陡然提升实力至战宗大圆满,才将那些贼寇打退。
但他也因此而废了丹田,断了筋脉。
魏锦因为女儿失踪,儿子成为废人,彻底疯了。
秦悠悠听得心脏直颤。
这一天,她在院子中坐了很久很久。
她这一家人,娘疯了,哥哥废了,自己又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只能一辈子靠秦家的荫庇活下去吗?
不报仇了吗?
不查出当年的真相吗?
她总觉得,当年的事情,不是遇到贼寇那么简单。
就像这一回,秦天突然将她找回,却是在仪式的节骨点上。
之前的三年,他为什么从没找过她?
再说,哥哥当年是秦家的第一天才,嫉妒他的人也太多太多。
当年的事情,未必就没有旁人的推波助澜。
她要查清真相,要为哥哥,为娘亲,讨一个公道。
想到这里,秦悠悠终于下了一个决心。
她找到秦霁玉:“哥哥,我想成为黑凤仪式的仪式人。”
机遇不来,那便自己去寻机遇。
听爷爷当时的语气,这个仪式或许很凶险,但如果成功了,却也可能获益颇多。
秦霁玉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很想问问妹妹,是不是也疯了。
“妹妹,成为仪式人,如果没有保命的手段,是不可能从黑凤洞府走出去的。”
秦悠悠掏出一把老尹画的符:“这些,够吗?”
这一大把金灿灿的符,亮瞎了秦霁玉的脸。
“这些……”他呼吸都不顺畅了,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符,只觉得烫手。
符上凝结的力量磅礴又雄厚。
竟是战王画的符!
“悠悠,这些符,是哪来的?”他的声音都在抖。
秦悠悠笑道:“是青灵峰的尹掌门给我的。”
青灵峰尹掌门?
秦霁玉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尹掌门晋升战王,可是轰动了全凤羽国的大事,秦家也派了大伯去恭贺。
听说,大伯在青灵峰并没有受到款待,反而被尹掌门穿了小鞋,连秦家的贺礼都没收下……
想到这里,秦霁玉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天真无辜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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