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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种具有一定危险性的操作还需要加以练习。短期内,是不能考虑八人联动逼退敌军了,只能暂时当保命符兜底。
姜潜揉了揉肩膀,把人偶操控权交还哀魔,摆出架势道:“来,试着把我撂倒。”
人偶姜潜眯起眼睛,气质忧郁道:“你是认真的么?”
“额,也没那么认真,我的意思是……意思意思就行了!”
眼前人影一闪,蛇影潜行!
“唔~艹!”
客厅里立刻传来老佛爷的训斥:“姜潜,干什么呢,能不能消停点儿?”
“能能!这破电影,动作戏又烂又聒噪,我换一个!”姜潜扯着脖子喊两声,摸起手机,点开音乐播放器,开了个背景音。
然后回头转向人偶:“继续!”
1o分钟后,姜潜鼻青脸肿地跌坐在墙角,大口喘息。
已经恢复浓雾造型的恶魔分身同情地看着他,安慰道:“你的操作不如我,这很正常,毕竟我杀过的人比你吃的盐都多……别这么心急。”
“我就是想熟悉下自己的能力,谢谢当我的陪练,今天先到这儿吧。”
姜潜勉强笑了笑,意念转动,将恶魔分身收回了盒子中。
然后环顾着一片狼藉的卧室,深深地叹了口气!
失策,应该让它做完保洁再撤的……
扶墙起身,姜潜一边整理房间、更换衣物,一边复盘刚才肉搏过程中的诸多技巧。
最后,裹着一件睡袍溜入浴室,清洗身体。
期间没有再引起老佛爷、姑妈的注意。
再回到卧室时,姜潜感到爽快多了,成为物种的他基因早已改变,身体的恢复能力已远常人。
刚才打斗中造成的许多细小伤口已经自动愈合,几处皮下淤血也有所消退。
但疲惫感,也沉沉袭来。
已经换上睡衣的姜潜坐在桌前沉默片刻,视线落在了那张很久以前的全家福上。
照片上,父亲双手搭在他和姜扬兄弟俩的肩膀,笑容宽厚而和煦。
母亲恬静地依偎在父亲身旁,另一手搂着坐在椅子上的奶奶……
那是当时的一家五口。
之后不到半年,父亲就出事了。
望着这张照片,姜潜不禁回顾起从副本中重新激活的那部分记忆:山间忽然奔涌而出的洪水,吓呆的母亲和姜扬,父亲毫不犹豫的抉择……
“阿潜,别回头!”
“抓紧了!待在那儿别动!听我说……”
“保护好妈妈……”
奔流的洪水,撕扯着他的四肢百骸,不断带走他的体温。
但他最后还是得救了,只有他得救了——被困在洪流中的父亲用最后的力气将儿子抛上了浅滩,后因体力不支,在急流的冲击下消失于汪洋。
……
姜潜看着照片。
目光空洞,脸色漠然,看不出半分悲伤痛苦的情绪。
对他来说,回忆的过程只是在回溯事实本身,将多余的情绪屏蔽在外。
与那些因为无法接受亲人离世、而活在虚假梦幻中的精神病人不同,姜潜很清楚他的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失去了父亲。
现在亲哥生死未卜,母亲持续疏远,可他却连悲伤、痛苦的资格也被剥夺。
“你老婆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怎么保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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