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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青竹说过,她姐姐柔弱的如同小鸡,经不起事,山贼打劫那场面应是吓破胆,被劫持上山,受尽凌辱才对。
而后毁尸灭迹,所以找不到人。斜了斜唇角,冷声笑了下,“去,送信冷家,就说战王漠不关心此事还执意退婚。”
“诺!”柳千禾拱手领命,转身刹那想起冷馨竹,回眸道:“属下今日擅自做主收了一个小子,此人亲手杀了山贼头领。”
“这等小事无需禀明,掌握好分寸即可,切莫生乱子。”肖景浩明白他举动,摆了下手让他走了。
柳千禾拱手出屋子,没走几步,迎上冷青竹,“见过齐王妃。”
“柳侍卫这是刚回来还是要离开?本妃今日好似没见你在宫中。”
冷青竹步步生莲,淡淡口吻似三月春风,冷暖交融。
柳千禾虽不喜这口气,但也不能表现的明显,这位冷家小姐可不是吃素的,他惹不起。
嚣张跋扈,傲娇聪慧,除了王上王后和齐王,其他人都不在她眼中,更容不得对她不尊。
嫁入宫中这些日子,好几个侍女受了责罚,只因长相娇媚,服侍齐王时多说了话。
柳千禾拱了拱手,“属下办了点个人私事刚回。齐王在殿中,齐王妃请,属下告退。”侧身让开路。
私事?柳千禾,本妃又不是不知你何东西,齐王的一条狗罢了,不想说本妃还懒得看你。
哼了一声,徐步往殿中走,待到柳千禾身边说了句,“本妃想要知道的事易如反掌。”
杏眼狠瞥了一眼,进了殿中,冷若冰霜的声音娇滴滴。柳千禾呵笑一声走了。
冷青竹挽着齐王的臂膀靠在他肩上,“也不知战王妃找到了没,臣妾父亲焦急万分。齐王,臣妾该怎么办?”
嘤嘤嘤,挤出几滴眼泪。
“不哭了。本王也派了人手寻找,至今杳无音讯,柳千禾你不是遇见了,去冷家送信去了。”
肖景浩轻柔的拍了一下她的手,抽回胳膊,坐在椅子上。“战王对此事及其淡漠,本王也拿他没办法。”
“御赐婚事战王也敢这般?那臣妾父亲还有何颜面,臣妾日后怎么在宫中与人相处。”冷青竹得意得很,拂袖擦泪间,抿唇笑了。
肖景浩抬眸看着她,兔死狐悲的样子演的甚好,只是在他这有这必要吗?又不是不知她是谁。
“想必战王妃已是尸骨无寻,遇见山贼能得好?战王毕竟是王族,怎可娶这样的女子。”
“还有冷首辅,是怎么回事?亲生女儿,战王妃不见了,如此安静,就不怕被人怀疑。”
冷青竹错愕,这是在指责她父亲办事不力。
笑话,找与没找他会不知?娇柔的小脸浮上几分不满,“家父也曾派人找的,毫无消息。王上那也是惊动了的,齐王想如何?”
“战王府可是去过?冷首辅当面质问,岂不是更显疼惜爱女。”猪脑子,明面上的事得闹大才行。
肖景浩收敛眸色,拿起桌子上的书端看着。
这是想闹大事情施压战王,冷馨竹你死了还得这么大张旗鼓,真不知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冷青竹福了福身,“臣妾明白,谢齐王提醒,臣妾这就去叮嘱父亲,臣妾告退。”收敛笑意转身走了。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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