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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澄在这里又观察了一下,这村子有些破乱,但也有几座不错的房屋。她径直向着前方一栋还算完整的房子走去,全然不顾自己已经被这些盗宝团的家伙,围在了中间。
她听不清这些人说什么,或者说没有理会他们说了什么。在房子门口的角落,一截断了的红色的丝线挂着暗黄颜色的三角形纸包。
‘这是个可以向先祖祈福的护身符,保佑孩子。’
胡大爷的话在耳边回响。
“你是什么人?喂,我跟你说话!”某个健硕的蒙面男子挥动着拳头,接近了她……
[原初之人给了我们一个枷锁。]
……
某个拳术家,来到了她的身后,他挥着拳头上的指虎,像是这样柔弱的女孩子,一拳下去就能让她脑袋开花。
可是这一次他想错了,
‘噗嗤……’
拳术家有些奇怪,他感觉自己已经跳到半空中了,按理说一拳就能打到那个女人,可是一股力量从腹部开始接触,紧接着因为特殊的力量的加入,改变了他在半空中的轨迹,他就径直跌落到了地面上。
“那边有个人类的半截躯体在?那会是谁的?”拳术家又奇怪的看了看,此时他掉到了地上,钻心的疼痛从腹部传来,而那半截身体就掉到了他的旁边。
“嘶……”
在场的盗宝团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鸦雀无声。
渊澄大剑横扫过后,又狠狠的挥动一下,把上面的血液甩下去,却不小心,甩到了几个斥候的脸上。
随着一声惊叫,盗宝团的人出现了各式各样的反应,有些刚入团没多久的,大概只是杂工而已,干着脏活累活,得不到好处,为了这点东西拼命肯定没必要。趁着腿还没软,慢慢的退去。
还有一些老牌的盗宝者了,摸爬滚打,刀尖舔血,这种阵仗还吓不到他们。这种家伙已经掏出武器准备动手,或者说已经动手了。
最后是一些胆小如鼠之辈,现在就吓得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连甩到了脸上的血液都不敢擦拭。
少女口中呢喃:“我的女儿在哪儿?”
但是现在回应她的只有四周的喊杀声……
乱七八糟的声音织就成了一段诡异的旋律,只是度之快……
按理说,枫丹的音乐曲大概都不会太快,偏向于那种柔情而婉约。只是这一次,肉体撕裂的度太快,武器砍碎了肢体的声音,夹杂着少女一声声的厉问……
她杀戮的度不是寻常音乐可见的那种快的「急板」,我记得在「急板」之上,还有个不是很常见的「狂板」……
“你们把我的女儿藏到哪里去了……”她又问了一次。
这座村庄成了一个绞肉机,那女孩是绞肉机里面的绞刀,负责把这些完好无损的甚至还在跟她叫嚣的活生生的人变成肉块。
海薇玛夫人尽职尽责的变成绞肉机的桶壁,让他们无处可逃,只能面对那把大剑。
终于,喊杀声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哀嚎与求饶声。
幸存者聚到一块,瑟瑟抖,看着女孩拖着大剑,向他们走来。随着武器与地面摩擦,出的声音就像是雨林里的长鬓虎用尖锐的牙齿从受难者或者说献身者的骨骼上剔下筋膜与肥肉一般。
“告诉我,我的女儿在哪里。”少女走近了他们又问一句。
但变故突起,人堆里,有个家伙一直在隐藏自己,他可能认为,这女人不会放过他们,所以打算诈降,然后趁着她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一击必杀。所以他突然拨开人群,冲了出来,手中拿着的武器很是奇怪,像是一把铁锹。
那武器铲起一捧泥土向着渊澄泼了过去,按照他的想法,先是遮蔽她的眼睛,再用铁铲狠狠的敲击在她的头上,只一下就好。
但扬起的尘埃落下后,他依然没有逃脱被腰斩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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