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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奶奶,谢谢您。”
盛淮泽倒不怕盛老爷子闹,甚至打他骂他都可以。
只是老爷子年纪大了,心脏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这也是他七年前,带着墨墨搬出老宅的原因,不想面对无休无尽的争吵,再将老爷子气出个好歹。
身为盛老爷子唯一的孙子,盛淮泽自然是想在老人身边尽尽孝道。
可那场车祸,三条人命,是盛老爷子心里难以愈合的伤疤和阴影,他治不了……
一边是自己的亲爷爷,一边是过世大哥的遗腹子,盛淮泽怎么选?
挂断电话后,盛淮泽走进病房,看着一大一小无忧无虑下跳棋的美好画面,出声打断:“医生让我们转院,现在。”
盛老爷子已经在路上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姜窈欢转过头,皱眉询问:“怎么好好的要转院?”
盛景墨一听,急了,紧张的目光盯着盛淮泽:“是阿姨的病严重了吗?”
盛淮泽走过去,将姜窈欢从沙发上抱起,面色淡淡,随口诌着谎。
“不是,检查设备坏了,暂时修不好。”
姜窈欢和盛景墨丝毫没有怀疑,相视一眼,皆是松了口气。
盛淮泽抱着姜窈欢上了车,盛景墨贴心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姜窈欢看着忙前忙后的父子俩,心里涌出一股暖流。
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被人如此贴心照顾过。
车子驶离中心医院,朝着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开去。
等盛老爷子赶到病房的时候,已经人去房空,护士们正在打扫卫生。
气得盛老爷子用拐杖用力戳了戳地面,木质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如他无处发泄的怒火。
“他们人呢!”
护士们并不知道来人是谁,被吓了一跳,出于职业素养,礼貌询问道:“大爷,请问您找谁?”
“盛淮泽和那个什么欢!”
盛老爷子打量着空荡荡的病房,难不成知道他要来?提前出院了?
护士笑着回答:“您说盛先生和盛夫人啊!他们暂时出院了,应该是回家了。”
盛老爷子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气冲冲的背影,倒是步步生风。
下了楼,正吩咐司机去盛淮泽的庄园,却看到盛老夫人急匆匆赶来,不悦皱眉:“你来做什么?快回去,这次你别想着当和事老!”
盛老夫人翻了个白眼,拽住了盛老爷子的胳膊:“我跟你讲,你要是闹着让阿泽和欢欢离婚,我就跟你这个老头子离婚!”
“你要跟我,离……离婚?”
盛老爷子身子都晃了晃,不可思议看着面前的老娇妻,生气又无奈。
不是,关他们老两口子离婚什么事啊!
“梅梅你讲点道理,那什么欢,的确不是什么好女人啊,那天在老宅宴会上,丢尽了我们家的脸,你……”
盛老爷子拧着眉头,怒火可舍不得对着自家老太婆发,一压再压。
“我不管,他们一家三口现在好不容易和和气气的,你别给我搞事情,我这几天烦着呢!”
盛老夫人瞪了盛老爷子一眼,甩开了他的胳膊,自顾自上了车。
眼看着老太婆生气了,盛老爷子的怒火瞬间消了个干净,紧跟着上了车,拉住了盛老夫人的手。
“烦什么呢?是谁惹你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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