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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因为她没有证据。
即便白鹭认下了、撇清了自己,可她知道的,萧承宴并没有全都信,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与他荣辱一体,他才选择明面上保住了自己!
今日之事,所有证据全都指向白鹭、指向自己,要是真的这么说,萧承宴一定会骂自己,甚至再度将她禁足、剥夺她手中的中馈之权!
那么,才真的是里子面子全部输光。
她的下巴和声音都在颤抖,害怕如影随形:“殿下!白鹭所作所为,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臣妾珍惜与您的嫡子,绝对不会舍得让他沾上任何阴鸷之气的!殿下您要相信臣妾!”
萧承宴的脚步微钝了片刻。
头也没回地就走了。
他的态度,让子桑离无法接受。
瘫软了下去。
前尘往事纷至沓来。
仿佛是火场里的浓烟,萦绕在鼻间,死死腻住了她的心肺,生出一种彻骨的无力感。
从前的独宠与情爱,终究是离她远去了!
她失去了在这座王府能够屹立不倒的所有筹码。
“殿下……”
赵蕊呆呆看着,好半晌,上前去和双灵把人扶了进去,低声劝慰:“王妃莫要这样大的情绪起伏,若是伤着了胎儿,可要这么好呢?”
萧承宴让白太医留在王府。
免得子桑离大惊大惧之下出什么事。
然后大步离开了梧桐殿。
瞧着林浓和刘莹相互挽着,慢慢往前走。
他想追上去。
但又怕现在彼此情绪太激烈,又要生争吵。
一转脚。
朝着洛阳殿的方向去了。
另一边。
林浓和刘莹边自然也察觉到了,男人站在原地看了她们这边好一会。
相视一笑。
不以为意。
这样的男人,能有什么可期待的?
刘莹继续道:“姚氏笔迹的字条出现在白鹭的房间里,我看姐姐当时的表情并不是很意外。”
林浓缓缓道:“虽然家里兄弟一死一流放,给了子桑离很大的刺激,确实会很大程度上让她学乖、变谨慎,但我一直相信一个人的脑子,是不会一下子变聪明的!”
“孙氏一局,她的进步大的让我们差点吃了闷亏。之后她和沈氏合作,不做沾染的做着旁观者……所以我一直在怀疑,她背后有人指点。”
“今日一局,若是撇开往姚珍珍院子里藏碎布这件事,莹儿觉得手段如何?”
刘莹眸色清冷不屑:“是世家豪门后宅之中最最低级的手段,很符合子桑离小门小户的气质,以为罪名越大,就能把人压得越死。但是这张字条一出先,白鹭一口反咬,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如今是姚珍珍嫉妒林浓,想要取而代之,又知道子桑离忌惮林浓,于是找上了她的忠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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