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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家拿到的尚方宝剑?
莫非指的是,彭秋纱口中那份,陈家人都在争夺的文件?
姜弥握着热茶的杯子,不小心晃荡了一下。
里头的热水洒在手背,有点烫人。
陈麒现见了,深蹙了蹙眉头,很快抽了纸巾给她擦干,嘴上不忘埋怨:“你这两天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沈译见他口吻凶巴巴的,适时打圆场:“哈哈,弟妹那是练舞练累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风凉话,都不知道疼疼老婆的。”
陈麒现飞给他一个小刀片,故意说:“用你在这儿道德绑架。”
沈译懒得理他,真真的刀子嘴豆腐心。
转而关心姜弥:“听唐伊老师说你不舒服,没事吧?”
姜弥摇头道:“好多了。”
沈译笑着点头:“多喝热水,好好休息。”
陈麒现不满地拿纸巾丢他:“滚远点,我老婆用你关心?!”
这个海王,就没做过人。
陈麒现不得防着点儿?
恶狠狠剜了一眼人,沈译终于老实。
不老实能行么,还不得被他不分青红皂白骂死。
该说不说,真让他心生疑窦,这家伙只会翻脸不认人。
可以预见的是,陈麒林的今天,就是他沈译的明天!
幸好,姜弥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伸手握住暴躁的陈麒现,压了压他的余愠:“沈律师是一片好心,你对人说话礼貌点。”
陈麒现挤出个笑容:“好,请他鸽吻。”
姜弥被他的孩子气逗笑了,这男人最多不过三岁。
她伸回手,换作在他脑袋上点了点:“别太淘气了,不然把你身份证没收。”
陈麒现“切”了一声,反握住她的指尖,用拇指摩了摩,带着点示好和暖昧的意味:“这东西对我用处不大,别把结婚证没收就行。”
沈译急急开口:“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结婚证能没收嘛,最多是换个证!”
陈麒现的脸顿时暗了几个色:“你他妈不会讲人话可以闭嘴。”
触谁霉头呢!
沈译哈哈大笑,总算扳回一局。
姜弥这回帮理不帮亲,胳膊肘往外拐:“你平时一直欺负沈律师惯了,人家被压迫久了,也要反抗的。”
陈麒现不干了,气得想掀桌,火冒三丈:“你搞搞清楚,你是谁老婆!”
姜弥见他急赤白脸的,好笑着软下语调,凑过去揉了揉他皱起的眉心:“好了好了,生气容易变老。你看你,总是皱眉,都快长皱纹了。”
陈麒现横她一眼:“嫌我老了?”
姜弥仍是笑得一脸温和:“不敢,陈总一点儿也不老,最多才三岁。”
陈麒现彻底耷拉下脸来,太惯着她了,明着讽刺他——
别看长得老,但心态幼稚啊!
看看沈译和姜弥,里应外合地欺负他。
气得他怒干一碗饭!
这饭,还是吴时茂亲自在后厨炒的黑松露炒饭。
沈译也在碗里拨了点儿,感叹道:“老吴啊,你不应该窝在这儿当老板啊,还是当个厨子好!你看看这饭炒得香的,吃了你这一口,其他炒饭都不入眼了!”
陈麒现骂他屁精。
沈译笑着自嘲:“没点屁精上身,哪里去接大生意。这年头,钱难赚屎难吃。”
后半程,陈麒现和老吴聊了点儿公事。
沈译乐得自在,问一些姜弥练舞的事。
姜弥算是看出来了,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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