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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单手拔了好几次拔不出,换双手一起拔,仍是失败,最后像蜘蛛一样两脚也蹬上墙壁借力,一边拔刀,嘴上还不闲:“我趁着城主不在,特意来掳妖王心上人央姬,没想到遇见你这般如此深藏不露的高手!”
岑浪:“……”
你倒是让我露一手啊,你压根儿没给我展示的机会啊。
岑浪回头看了看那厨娘:“姑娘是他口中的央姬?”
厨娘点点头,面露愁容,却对岑浪道:“公子不要为我费心,我跟他回妖王宫殿。”
“啊?”岑浪挑起眉毛。
那少年道:“她都说了愿意回妖王陛下宫殿里,你别挡了她荣华富贵!”
岑浪看着少年拔刀累得满头大汗,风凉道:“还管别人,你先把你的刀拔下来再说吧。”
那少年双手拽着刀柄,两脚蹬着墙,回过头看岑浪:“过来帮我一下不行吗?”
岑浪叹口气,走上去。
电光石火之间,长刀蓦地从墙中脱壳,直直劈向岑浪面门!
怎么还使诈呢!
岑浪侧过身避开,眸光凝在刀锋上,抬手只用二指便轻巧钳住削薄的刀尖儿
少年使全力往回抽,岑浪倏地松手,少年踉跄退后两步站稳,扬刀再劈,这次岑浪直接看准方向,出手压住刀背,再次将刀压回墙上!
房梁扑簌簌落下木屑灰尘大半个刀身牢牢陷入墙壁之中。
少年双手握住刀柄欲拔刀,岑浪只伸食指点住刀背,便使得那刀陷得纹丝不动。
少年额头蹦出三条青筋,看着快爆体而亡。
岑浪:“跟你说你不听,这刀不适合在屋里耍……”
话音未落,只见少年噌地后退,从刀柄一下子抽出一柄瘦削短刀!
原来另有玄机,竟是一把子母刀!
岑浪抓起母刀刀背,抽出那柄陷在墙中的长刀,转手迎上,“呛”一声,一下就震落了少年手中的子刀!
少年失了武器,突然对准岑浪张开了嘴。
“别烧!”央姬在他身后大喊。
少年维持着张大嘴的姿势抬起头。
“三昧鸟,我跟你走!”央姬跑到少年身侧。
岑浪愣了愣:“你是三昧鸟?”
他见识过三昧鸟的火,面对眼前少年张着的嘴,当即举起两只手。
不过沈醉养的凶兽,为何背着沈醉帮妖王办事?
三昧鸟……正忙着张嘴吓唬他,看来是无暇答他。
他十分在意央姬说的,话事关阿捡,怎么也得先问明白,于是他开口:“央姬,你为何反问我知道自己所寻是一只鸩妖?”
“你要找的鸟妖生红色双翼,那应该不是……”
央姬话没说完,“刺啦”一声,那少年衣服裂开,化回原形巨大三昧鸟身,振翅一挥,爪抓起央姬直接高飞了!
岑浪:“……”
什么?
不是什么啊?
三昧鸟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第七章他和沈醉做过那般荒唐事
岑浪站在原地,盯着墙上刀劈的两道凹痕,心乱如麻。
还不知道沈醉是什么妖?
按沈醉相貌猜测,要么花妖要么狐妖,话本上容貌最美的多是这两类妖怪。
央姬先前说过的话在他脑中又响了一遍。
翼族哭多了眼下便生出朱砂痣,沈醉那颗呢?万一……他是说万一,沈醉是鸟呢?
沈醉不记得以前的事,自然不记得自己的朱砂痣是不是天生的。
就算沈醉是翼族,朱砂痣也是后来长的他只需要看看沈醉羽翼的颜色不就可以断定了?
岑浪抬手揉了揉眉心。
一面希望沈醉千万不能是阿捡,另一面又……哪有另一面!他和沈醉做过那般荒唐事,以前拿阿捡当亲儿子养,沈醉必不能是阿捡!
荒谬。
荒谬!
回过神来,外头不知何时降下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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