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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老子逼出来,然后拿捏我,侵占我的产业?”
“那老子就亲自来一趟,跟你们碰一碰。”
“收了钱不办事儿?还有天理嘛!还有法律吗?”
“结果呢?踏马你们不中用啊!老子还以为这次可以杀个尽兴,打个痛快,结果就这?!”激动之下许大茂拍了一下桌子。
所有人都感觉到这樟木材质的厚重桌板就那么一震,而许大茂那边的桌子,已经被一巴掌打碎了一个角,粉碎碎末飞扬的那种。
【还想打个痛快杀个尽兴?】
【你都已经防御无敌了还打个屁啊?不如直接弄死我们得了。】众人黑着脸暗戳戳地想着。
而这个时候,陈忠胜脸色为难,因为他是被推举出来言的那个,谁叫他认识许大茂呢。
“许先生,您就直接说个章程吧,这件事是我们错了,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另外,许先生是否有意在香江展?”
他们最关心的,就是许大茂会不会强势介入香江的势力划分,要是许大茂真的来,索性全部投降得了,或者远走他乡,因为真心干不过啊。
都是当惯了大佬的人,现在要听命一个毛头小子,还是喜怒无常防御无敌战力逆天的内地来的毛头小子,再怎么嘴上服气,心里也不舒服。真要是那个局面的话,还不如换个地方重打天下。湾湾也好、马来、印尼、小日子都可以,听说小日子那边的社团还是合法化的。实在不行去英吉利或者大漂亮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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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只要没有许大茂的地方,那就还有机会。
许大茂拿了支烟,张耀扬又给他点火与开了瓶可乐,都习惯了。而至于在这群人面前装作有品位高雅开红酒什么的,许大茂觉得没有必要。
我踏马都第三阶段了,还需要装吗?
我喜欢啥样就是啥样。
许大茂吐了一口烟圈,这才慢慢悠悠地回答道。
“行,我们先说第一点,你们收了钱不办事,我自己来救人,路上有人拦我,我认为这些人都是跟绑匪一伙的,出于正当防卫自保的原则,把他们都弄死弄残了,你们没有意见吧?”
众人不都敢吱声,社团那边的更甚,他们死一些矮骡子也就那么回事,这次最大的苦主是华人警司与驻港英军,他们可都是公家人,为了许大茂这事儿莫名其妙死伤这么多,这踏马上哪儿说理去?
可现在敢说不行吗?
“没有意见,是我们警司与驻港英军这边得到的消息有误,被绑匪当了枪使了,这才与许先生有了冲突。”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们与许先生之间就没有任何矛盾,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会自行处理这些事情的。”
突然有个警长模样的男人一本正经颠倒黑白地回答道。
而说到冤有头债有主的时候,某个社团大佬,脑袋埋地更深了,脑袋上的汗珠子就和开了水龙头一般,流个不停。
社团用来干嘛的?
关键时刻用来背锅的啊!
许大茂眼睛一亮,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给自己找理由撇开关系,这哥们是个人才啊,脑子活啊!
“这一位,怎么称呼?”
“新界区总探长,吕乐。”
【卧槽,五亿探长——雷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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