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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儿此时回过味来,忙道:“你何时用桃花印寻找周璃的血亲的?”
“十五年前”
拾花似是意识到什么,面色不太好看。
柳湘儿却道:“用了十五年却从不见有周璃的亲人出现,此咒怕是有问题,若真如他所言,可是被那施咒人给截了?”
自金郁琉说起拾花便觉有异,现下柳湘儿一针见血,此事因果如何一目了然,他别过头,看向苏清绝:“我当真不知”。
苏清绝不是良善之人,但也不是不明是非之人,拾花寻人已有数年,自不是冲她一人来,今次之事不过机缘巧合,若玉琉光唤她一声自己又将面临何等局面?
这件事不论是拾花还是自己都在不知原由中成为了他人的棋子,这背后拨弄风云的又是何人?
柳湘儿见她沉默不语,看向金郁琉道:“如若中招,公子可知如何解?”
金郁琉也未隐瞒,道:“抹去即可”
“抹去?”柳湘儿奇怪道:“如何抹?”
“灵识”金郁琉道:“灵识力强大者自能察觉异处”
见有应对之法,柳湘儿忙对苏清绝道:“姑娘可有受到傀咒?”
自得知名氏咒时,苏清绝便自行内视了番,并未觉有异,想来是因玉琉光睡着的缘故,她摇了摇头。
柳湘儿松了一口气,随即笑道:“姑娘放心,这妖虽活了上百年,其心性却至纯良善,你看他守着院子几十年,定是不会骗你的”
拾花也在一旁忐忑良久,开口道:“你可是不愿了?”
他的面容很是艳丽,一双桃花眼脉脉含情,只是无奈性子却如少年人一般,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苏清绝原是无辜之人,遇上这等事也是糟心,不应此事也是应该的,出乎意料的,她道:“如方才那般,我作她的未亡人”
拾花一愣,惊讶道:“为何?”
苏清绝抬头看了看天:“有人让我多积善德,你我也算有缘”
拾花:“……”
俗世常有种善因,得善果一说,但世事无常,哪里又真会如此?
柳湘儿噫了一声,道:“姑娘信因果福报?”
苏清绝道:“大抵是信的”
柳湘儿接着道:“姑娘应下这场因果可是和方才所提及之人有关?”
拾花却不管因果福报,生怕她反悔一般拉过柳湘儿,插言道:“如此,便多谢了”
柳湘儿被止了话头只得作罢,无奈看了他一眼。
苏清绝点了点头,坐回石凳上。
解了心头的不安,拾花看向那个不之客,眉目和善道:“你认识城北的贺老酒?”
贺老酒名贺祥,是城北老酒铺子的掌柜,认识的人都叫他贺老酒。
邬一城是修士城,城中的人多少都与各门各派有一些关系,但这人来的也太快了些。
金郁琉应声道:“他我便带走了。”
事情已了,贺平安已经没有用处,拾花摆摆手,道:“带走带走。”
金郁琉微一颔,眨眼那身影自结界中径自消失了。
“真是来无影去无踪”柳湘儿啧了下嘴,对拾花道:“那两坛酒你别忘了。”
拾花睨她一眼,边走边道:“事了了少不了你的。”
“好说,我来替她二人换衣洗漱”柳湘儿跟上他朝树下走去。
人死后需着寿衣入棺,几人素不相识,未免唐突,苏清绝只静坐石桌旁等候,待二人事毕,三人连夜去了九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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