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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得不严重,没有骨折的迹象,仅仅只是脱臼,只要将他脱臼的胳膊复回原位就行。
周祁扭头,细细打量起乔喜。
她的皮肤很白,也很细腻。
挨得这么近,他几乎看到她脸上软乎乎的绒毛,衬着柔和的水晶灯光,那些绒毛像极了白色蒲公英。
眼眸中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居然控制不住地想要亲她。
乔喜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工作起来的样子很认真,好像身边所有的动静都不能打断她。
直到乔喜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一抹如释负重的轻松感,周祁才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他敛了敛心神,努力摒去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故作冷淡地问了句:“能复原吗?”
乔喜平静地“嗯”一声,又蹙起眉头说道:“但可能会有点疼,你得忍着点!”
周祁:“放心!我忍得住。”
乔喜的速度很快,只听到很轻微的一声响,周祁脱臼的左边胳膊已经被送回原处。她缓了一口气,笑着问道:“你试着活动一下胳膊,应该已经没事儿了,现在就等东林哥把药买回来。”
又是东林哥!!他好像也比她大吧!怎么就没见她喊他一声七哥?周祁心里愤愤不平,说话的语气却无比冷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清清冷冷,“嗯,麻烦你了。”
他说着,带着一腔不满和愤懑站起来,来回活动了几下左胳膊。
乔喜抿抿唇,好看的纤眉微微蹙起。
他这是又不高兴了?可我好像没有招惹他吧!难道还是因为刚才我爬树的事情?
乔喜踌躇一下,说道:“周祁,你不用觉得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
“总之,今晚上的事情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胆小,我应该早点听你的话,这样,你的左胳膊也就不会脱臼。”
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
可下一秒,乔喜恨不得一巴掌朝眼前的男人扇过去。
她气得连忙捂住自己胸口,眼眶已经红了一圈,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周祁!你无耻!”
丢下话,乔喜头也不回地跑上楼去。
周祁微眯了眯眼,眸底深处欲望丛生,也晦暗不清。
从小到大,他被爷爷按照最严格的方式管教。读书的时候,他所有的心思几乎都放在了学习上,后来拿了全额奖金国外留学,二十二岁从老爷子手里接过他父亲的公司,每天都忙于工作,除了秘书,身边极少看到异性的身影……
周家其他的人一致猜测,他的性取向有问题。
甚至就连他自己也怀疑过,一直到这一刻,他之前心里的疑窦全都解开了,他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是一直没有等到那个让他心动的契机。
周祁没有去楼上找乔喜,而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他垂着眼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让他心神荡漾的旖旎,心脏也“怦怦怦”地跳个不停,如捣鼓般,仿佛要草酸嗓子眼蹦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平复了这种情绪。
院子里响起汽车马达的声音,周祁扭头望过去,应该是周东林买药油回来了。
跟他预料中的一样,很快,周东林就拿着一个小纸袋走进来,里面装着乔喜交代他买的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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