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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盆底下也未能幸免,“小心点抬花盆,别弄坏了花!”
“茅厕也得搜,都别嫌臭!”
就这样,搜查了一个时辰,府上的角角落落都搜索了个遍。
“头儿,这边没有现!”
“我这边也没有现!”
“继续找,肯定能找到的!”
最终,在方浅浅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件浅蓝色的衣裳。
“快,拿去比对一下!”
经过仔细比对,现衣服的撕裂程度与小雪拿出的那块小碎布十分吻合。
“这纹理,还有这边缘的形状,绝对错不了,可以确定一件事情,这是出自同一件衣服!”一人肯定地说道。
“这下可有证据了,快去禀报三爷!”
当那件衣服和小碎布,被摆在方浅浅的面前时。
她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颤抖着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在姐姐的安胎药里下什么牵牛子!”
还没等唐三爷话,方沫沫就先长长地叹息了起来,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看着自家的妹妹。
“妹妹,你为何要这样做?你为何要毒害姐姐的胎儿?咱们姐妹一场,你怎能如此狠心?”
方浅浅满脸委屈,泪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她的声音哽咽,“姐姐,我真的没有做过,我可以对天誓,我怎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来呢,这其中定有误会,姐姐你要相信我啊!”
真相都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
方沫沫就迫不及待地一口咬定是自己妹妹干的坏事,这还是别人的姐姐吗?
这就是塑料花姐妹情吧!简直太塑料了。
她目光紧紧盯着方浅浅,继续说道:
“妹妹,如今证据确凿,你莫想要继续狡辩下去了,你听我的,把真相都说出来,或许三爷心善,定会从轻落于你。”
唐三爷此时眉头紧皱,那深深的川字纹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目光犀利地审视着身旁的方浅浅,语气严肃地问道:
“浅浅,这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方浅浅泪如雨下,哭得肝肠寸断,哭诉道:
“三爷,奴家真的是被冤枉的呀!定是有人心怀不轨,要陷害奴家。这衣服根本不是我的,奴家也不知道是谁将这衣服放在我的衣柜里。三爷,您一定要明察秋毫,还奴家一个清白啊!”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雪又站了出来。
她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三爷,当时奴婢在火房外看到的那个悠转的身形,仔细回想起来,跟十二夫人的背影很像,莫非此人正是十二夫人不成?”
她的这句话,无疑是在指证方浅浅就是下毒之人。
这简短的几句话,无疑是最为致命的一击。
小雪又转过头来,目光急切地对着李娘说道:
“李娘,您再好好想想,您看十二夫人像不像在火房悠转之人?”
李娘可是见识过唐三爷狠辣的手段,那场景至今历历在目。
好端端的一个人,说被砍就被砍,说被挑断了手筋就被挑断了手筋,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更何况这次谋害的,可是他那尚未出生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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