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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为唐军出点力,原本来之前也想了很多。但事到临头,总是那样的紧急窘迫,没有帮到哪怕一点点忙。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情,方大福笑道:“小郎君,日子还长得很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是啊,有的是机会。”
方重勇无可无不可的叹息了一声。
……
大斗拔谷北起峡谷口,南至俄博岭。绵延五十里,现存汉代古道,最窄处仅有能两人并肩而过,但整体占地面积却是不小。
今夜月明星稀,大斗拔谷的山丘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火把。唐军在要害处竖起了木栅栏,而吐蕃军则以全身仅露双目的重铠步兵与之对阵。
虽然准备充分,但大斗军的唐军士卒仍然无法阻止吐蕃军一步步从栅栏的南侧渗透到北侧。地上全是干涸了的鲜血,在火光照耀下如同地上冒出来的黑色石油一般。
吐蕃人的战术并不高明,最前面一波,是手持方形塔盾的先锋,这些人几乎都是消耗品,等冲到唐军在碍口设置的木栅栏跟前时,差不多已经全军覆没。
而第二波以吐蕃人中的小贵族组成的铁甲兵为主,他们才是冲阵的主力。
这些铁甲兵一个个都穿着由铁质叶片用绳子穿成的锁子甲,仅仅只有双眼露在外面,无惧唐军的刀剑弓弩。
这些铁质叶片由吐蕃工匠利用西域之法精锻而成,其锻胚甚厚。而每个叶片,都要锻打到只剩下原有厚度的三分之一以下才行。其甲胄坚固耐用,且与同样防护等级的铠甲相比,要轻便不少。
往往一个吐蕃重甲兵冲在前面,就能在唐军阵线中冲出一个几人宽的缺口。
至于弓箭,吐蕃人认为那是“阴暗”的武器,在他们心中,只有抛石锁乌朵,才是光明的武器!他们打仗并不喜欢一开始就上弓箭,当然,这也分统治区域,只能说青藏高原上的核心区吐蕃是这样的。
很快,栅栏另外一边的唐军,就挡不住吐蕃的凶猛攻势,开始出现逃兵,阵线迅崩溃。
吐蕃重甲兵推开栅栏,一窝蜂的往前。今日大斗军之孱弱,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当然了,也有一种可能,或许是因为上次打凉州城的时候,大斗军就已经被打残了,那次甚至血战之后连战线都没有守住。
吐蕃人潮水一般的冲入大斗拔谷的隘口,黑暗之中,吐蕃人已经是轻车熟路。
这里南面宽,北面窄,冲过碍口便是河西走廊。到时候去沙州(敦煌)闹一闹也可以,去凉州闹一闹也行。
在这里,重步兵,是无敌的。山丘极多,平地在中间的地形细长,骑兵来了也施展不开。
正在这时,一个身穿重甲的吐蕃小贵族,难以置信的现,一把又长又大的刀,穿透了自己的身体!他像是肉串一样,被“穿在”这把长刀上!
“安西军昭武校尉李嗣业在此,陌刀队上前杀敌!”
山谷之中一声怒吼,李嗣业身后无数火把亮起,两边的山丘上也是如此。很快弥漫着火油气味的罐子,从山丘上抛下,落地的位置正是吐蕃军汇聚要害处:
地形开始从宽阔转向狭窄,进攻的路线被堵住,而反身撤退……大概会有很大一部分人,会在随后的追击战中死掉。
大火开始蔓延,吐蕃军惊惧逃亡,互相践踏者无算。那精美绝伦的锁子甲,面对熊熊烈火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一个又一个吐蕃小贵族倒在火海里,山谷里散着令人作呕的肉香味。
附近某个地势较高的山丘上,已经是大斗军中十将的崔乾佑,对一个有着粟特人血统的唐军将领拱手说道:“康军使,幸不辱命,将吐蕃人引到了这块绝地。现在大斗军可以不靠其他援军,便能将其全歼了。”
听他汇报的这位将领,就是大斗军军使康太和,昭武九姓之一,在凉州根基深厚,更是在长安宫中宿卫十多年,深得李隆基信任。
“那些都不是大事,本将会为你请功的。”
“回军使,此战全仰仗安西军派来陌刀队前来支援,末将不敢居功。”崔乾佑矜持说道。
此前的经历让他认识到,有能力的人要一展所长平步青云,没有后台是不行的。在身边长官派系不明的情况下,低调一点不是坏事。
面对吐蕃与大唐边境千里的棘手状况,吐蕃人有招,唐军其实也有妙招。唐军以“骑马步兵,千里机动”的方式,通过预判吐蕃人的行动方向,来集中优势兵力歼灭吐蕃一部。
只是这种情况,都是大唐中枢绕过节度使直接下令的,比如说这一次,崔希逸就没有得到提前通知。
康太和摸着胡子哈哈大笑。
打完这一仗,他又要回长安入宫轮值享福了。刀口舔血的日子已经过了几十年,也过够了,临走前,他打算推荐这位崔乾佑为大斗军副军使,正的当然不可能,怎么说这也是兵员七千五的军一级编制,又不是白亭军那种鱼腩可以随意安排军使。
“谢过康军使。”崔乾佑对其躬身深深一拜。
“诶,不妨事嘛,都是为了给圣人办事。”
康太和满口打哈哈说道,二人说话之间,山谷下的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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