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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千金阁的阁主此前捣鼓出不少新鲜玩意,使得千金阁日进斗金,这些日子不少人都想分一杯羹,都是世家大族子弟奴才也不好干预太过。”
沈荼白松了口气,“能做这些,便已经要谢过公公了。”
说罢,沈荼白走进室内,拿出整整一匣子的金瓜子。
鹿竹见了赶忙推脱。
沈荼白:“公公听我说,这些是想求公公想个法子早点把她们弄出牢狱,寻个地方好好安置。”
鹿竹为难。
沈荼白却坚定道:“这么些天不处置,陛下多半已经忘了她们,将她们救出来于公公而言并不难。”
眼看着鹿竹还在犹豫,沈荼白补了一句,“也请公公帮我带句话,什么时候都是命要紧,身外之物弃就弃了吧。”
“唉”鹿竹赶忙答应一声,将这匣子金瓜子收进怀里,激动道:“有娘娘这句话,老奴就放心了。”
送走了鹿竹,沈荼白虚弱的按了按头。
春蝉安慰道:“娘娘别灰心,看鹿竹公公对娘娘这般尊敬,便可知陛下心里还是有娘娘的。”
春兰跟着点头,“是啊,说不准过些时候,陛下一高兴就把娘娘放出去了呢。”
沈荼白摇摇头,“这时候就别自己骗自己了,倒是你们两个。”
沈荼白握住她们的手,“我如今失势,后半生说不准都要在这四方天地里度过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春兰激动的刚要开口,沈荼白便伸手阻止道:“我接下来说的话不是试探,是真心希望你们不要跟着我受苦。”
“春兰,你原本是王府的家生子,你阿父得陛下看重,阿娘在太极殿当差。不管是提早出宫还是去陛下跟前伺候,都是不错的出路,你自己想清楚了回我一生就是。”
沈荼白才说完,春兰便跪了下来,“这些话,娘娘昏迷期间阿娘就找我说过了。”
春兰拼命摇头,“我不想嫁人,也不想离开娘娘。娘娘这些年待我很好,如今正是困难的时候,我才不要做忘恩负义的人,在此时离开娘娘。”
“罢了,我给你存一份体己,你什么时候想走了都可以带上。”沈荼白叹息一声,转而看向春蝉,“你呢?”
春蝉跪在地上一时没有答话。
沈荼白笑道:“我知你为人上进,如今这含象殿败落成这副模样,你留下反倒是耽误了。”
“只是你与春兰不同,是我的掌事宫女,若把你送去别处莫说你不会甘心屈居人下,旁人也大抵不敢用你。”
“不如这样,我给你也存了一份体己,你拿着出宫另博一番天地。”沈荼白说的极为真诚,不掺丝毫假话。
春蝉抬起头,“我走了,娘娘怎么办?”
沈荼白还没开口,春兰便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呢?娘娘对你这般好,你要在她最难的时候离开她?”
春兰拼命摇头,“娘娘,你别听她的,春蝉姐姐一定不是那个意思。你说话呀,你跟娘娘告罪,求娘娘留下你!”
泪水充盈眼眶,春蝉望向沈荼白却怎么都张不开嘴。
沈荼白摇摇头把她扶起来,“春兰,别这样,她本就不是为我活的,况且这些日子,你们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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