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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仗了最好,她从善如流:“这样吧,派人去和大德国人联系,我听说大德国的佳佳公主也在镇南关,不行我就出面见一见那个公主吧,毕竟都是女人好说话……”
“大公主,恐怕这样不妥吧,如果他们把被大德国人扣押了,我们南羌国不就灭国了吗?”
说话的是一个五品官,他确实是为了大公主着想的。
宰相和上届大公主却同意了,其他群臣也不反对,大德国人因为他们起的侵略战争,给大德国四郡造成了很多麻烦,也因此死了许多人。
他们不反对大公主去见大德国人,表面上是为国着想,实际是不拿她的命当回事。如果大德国人对她翻脸了,扣留了她怎么办?估计,他们会另立一个大公主主政的。
大公主哀叹,这就得去冒险了,大德国人原不原谅她,那就听天由命吧。
“哎,我就是不出面,灭国还不是早晚的事情吗,别怕那些了,我去见一见他们的公主吧。我就对她低三下四一次,事情也许会有转机的。”
不提南羌国大公主车马动身了,马佳听了小倩的话,把中军帐加强了防护力量,一共三圈人站在中军帐的外面,连大帐的顶部都有四个人,对着附近轮班瞭望,把大帐围得铁桶一样。
除非敌人挖地道过来行刺,否则,大帐的前后左右和上空,谁都没有机会接近。
她在静静地等待南羌国人的消息,虽然没有对他们出邀请,她也料定会有南羌国的使臣来访的。因为薛大帅麾下的兵将,又做出了即将攻击他们京城的态势。
如此的大兵压境,南羌国皇家不会置之不理。
不过,她没有想到,南羌国来访的人是他们的大公主,是实际上的一国之君。
“嗯,这个南羌国的大公主不简单啊,冒着被扣押的危险来了,看样子她管理国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南羌国的公主来了,不但把在镇南关和四郡抢夺的财务带回来了,还拉了两车金银,说是要赔偿大德国伤亡士兵的抚恤,可谓是诚意满满。
马佳接到了守营哨官的通报,只是笑了笑:“她诚意是有了,不过是虚情假意罢了,不是我们的三军能打,她不可能伏低做小……”
“阿福你去告诉她,明白负荆请罪的意思吗?想让大德国放过她和她们的皇家,她现在做的这些还不够!”
等在大营外面的大公主,听了阿福的回话心里憋屈。
负荆请罪,不就是背捆子荆条去见他们吗,我一个堂堂的南羌国大公主,是一国之君啊,怎么能做这样丧权辱国的事情?不行,坚决不答应!
随后一想,既然来了,谁让咱动战争失败了理屈词穷呢,在人家屋檐下,还是低下头吧。
她象征性的背着几颗荆条,心中愤懑的来到了马佳的中军帐。
金辉煌想起了佳佳公主,差点被她们的国师杀害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金辉煌蔑视了她一眼,还不忘羞辱她,对着大帐里面喊道:“启禀公主殿下,南羌国大公主负荆请罪来了……”
马佳一看到大公主的背着荆条的样子,那可是相当于一国之君的人啊,马上感觉到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她紧走几步,搀起了要跪下的大公主,口中也假模假式的惊讶。
“哎呀大公主,您旅途劳顿,快来上座喝杯茶。这些人真是的,这是谁出的馊主意,难道我中军帐里没有座位吗,非得让大公主自己带着茅草当座垫……”
这话说的,大公主差点被气乐了。
刚才,佳佳公主的人还喊着自己是负荆请罪呢,转眼自己就成了自带座位来拜访的人了。
“见过佳佳公主,我这个小公主给您添麻烦了,我们的驸马四六不懂,刚愎自用的对贵国动了侵略战争。他是驸马我也管不了他,间接的,我也成了罪人了。”
“我就是来负荆请罪的,还请公主看在我有诚意的面子上,不要过深的追究我们。”
大公主也是一推三六五,你佳佳公主可以把慢待我的责任推给小兵子,我也可以把战争的责任推给死了的驸马。
听她把大公主自称为小公主了,马佳也明白他是故意示弱了,既然她推卸了侵略战争的责任,她们也知道了大德国不是好惹的,马佳也就不深究了。
不过,他们虽然被反过来夺了领土,那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并非蛮不讲理。
他们的赔偿还是必须要的,还要有财务上的重罚,才能不灭了他们的国家。作为震慑大德国周边宵小的手段,你不强硬起来,别人就不会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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