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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着一把破旧不堪的朴刀,身形踉跄,一瘸一拐地朝着这边艰难地走来,模样邋遢狼狈至极,就像一个落难的叫花子。
周巡抬眼看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镇北王,以及那威风凛凛的五百精锐铁骑,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心中清楚,若是再遇不到接应之人,即便他没有死在山匪的手中,也会死在这接下来十几里的路上。
周巡咧了咧嘴,露出一排还算洁白的牙齿,冲着镇北王憨憨地笑道:“父王,孩儿……孩儿不辱使命,回来了!”
周巡的声音已经因为疲惫和虚弱而变得沙哑微弱,但他还是努力地提高音量,好让镇北王能够听见。
“巡儿……!”镇北王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疼。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朝着周巡疾跑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周巡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体力彻底耗尽,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镇北王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俯身扶起周巡的上半身,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急切地说道:“巡儿,你一定要坚持住!父王这就带你回家。”
周巡强睁开双眼,看着镇北王,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与执着:“父王,我没事……粮食……粮食怎么样了?有没有顺利地运到云州城?”
镇北王一听此言,只觉鼻子发酸,眼眶也瞬间湿润了起来,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他万万没想到,这傻老六都已经到了这般生死攸关的境地,心心念念的竟然还是那些粮食。这孩子的忠义赤诚,让他这个做父王的自惭形秽。
镇北王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反手将周巡小心翼翼地背了起来,说道:“你这憨子,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还想着那些破粮食。在父王心里,你的命可比什么都金贵。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给我有多远跑多远,知道吗?”
周巡此时已经疲惫至极,他无力地趴在镇北王的背上,眼皮越来越沉,渐渐地昏睡了过去。
镇北王的后背坚实而宽阔,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岳,让周巡在这恍惚之间,仿佛又找回了儿时那种久违的安全感。
镇北王看似表面镇定平静,可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已心急如焚。
他知道,周巡此时的昏睡并非只是因为疲惫,而是由于流血过多,身体极度虚弱,生命体征正在一点点地流逝。
镇北王不敢有丝毫耽搁,将周巡轻轻地放在马背上,然后率领着五百铁骑,快马加鞭地匆忙赶回云州城。
回到王府后,镇北王立刻命人悄悄地从军中请来了医术最为精湛的医官,为周巡诊治伤口。
好在周巡虽然伤势严重,但所幸并未受到致命伤,只是因为脱力加上失血过多,才导致昏迷不醒。
医官说,只要用上珍贵的药材,悉心调养个几日,便能痊愈。
镇北王深知这王府之中暗流涌动,夺嫡之争残酷无情。为了确保周巡的安全,他特意下令,凡是周巡要吃的药和饭食,必须经过严格的试毒。
并且,严禁任何人将周巡重伤归来的消息,在王府上下四处传扬。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趁周巡受伤之际,暗中下黑手,对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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