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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玲见状,夹了一块肉放进庄英碗里:“吃块肉压压酒气!”
黄母在一旁仔细端详着女儿,见她精神饱满,面色红润,心中欣慰。
这些年过去,女儿的模样几乎没什么变化,皮肤依旧细腻光滑,看来英确实是个能依靠的人,把女儿照顾得很好。
庄英酒量本就不佳,平日里基本不沾酒,如今被老岳父和姐夫一杯接一杯地劝酒,两杯四两白酒下肚,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说话也不利索起来,舌头在嘴里打转,大着舌头:“阿玲,你别扶我,我没事!”
黄母拉着女儿“阿玲,快扶英进屋吧,图南和小婷今天就和我睡,你好好照顾他。都怪你爸,灌那么多酒干什么这是!”
黄父听了,不满地瘪着嘴嘟囔:“英这酒量也不见涨啊,可怪不得我!”
黄玲费力地将喝多了的庄英扶回房间。
庄英只觉得浑身燥热,呼气都是滚烫的,脸涨得通红,身体也仿佛在膨胀一般。
他不禁有些担心,自己这个身体这不会是酒精过敏吧?
脑袋也昏昏沉沉,胀痛。
黄玲匆匆打了一盆热水,端进房间,帮庄英把身上的棉衣外套和衬衫脱了下来。
庄英迷迷糊糊中突然惊醒,双手紧紧捂住胸口:“你是谁,干什么脱我的衣服,啊,救命啊,非礼啊!”
可刚一喊出口,他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转而捂住下面,不对,现在自己是男人了
那模样甚是滑稽,黄玲见状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帮他擦拭着身体。
黄玲费了些力气拉开庄英捂着下面的手,解开他的裤子上面的扣子:“英,屁股抬起来一点,我没办法脱了!”
就在裤子脱到一半的时候,庄英双手突然捧起黄玲的脸,双手在她脸上上下揉捏,黄玲的脸都被挤得变形了。
庄英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阿玲,你是阿玲!”
黄玲赶忙回应:“是,我是阿玲,乖啊!擦一擦再睡!”
庄英乖乖应了一声:“玲姐!我乖!”
然后费力地配合着把裤子和袜子都脱了下来,黄玲又帮他擦了擦脚。
接着黄玲洗了洗毛巾,准备给庄英擦脸,擦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哎呀,不对啊,应该先擦脸的。”
黄玲忍不住笑出了声,都被庄英这醉酒的样子搞得晕头转向了,不过好在他不清醒,应该不会知道。
黄玲继续笑着给庄英擦了脖子、手和胸口。
庄英只觉得浑身冷,不由自主地缩成一团。
黄玲给他盖好被子后,就出门帮母亲收拾餐桌。
黄母看到小女儿出来:“英睡着了?”
黄玲点头:“嗯!”
然后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桌子又问:“姐姐他们走了?”
黄母回答:“收拾完就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黄母拉着女儿在沙上坐下,仔细打量着黄玲:“阿玲,妈看你满面红光的,看来日子过得还不错哦!”
黄玲笑着再次点头:“英现在对我挺好的。”
黄母欣慰地拍着女儿的手:“那妈就放心了,这次回来多待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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