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2章
夕晴利用折枝花玉的神奇力量,将自己瞬间传送到了姥姥家。她气喘吁吁,手按在心跳依然剧烈的胸口,暗自庆幸还好有这枚神奇玉佩,否则今天自己恐怕难逃一劫。
一直等在家里的大顺,见主人回来,高兴地站了起来,凑过来拼命地摇着尾巴。
夕晴摸了摸它的头,紧绷到极点的情绪终于渐渐缓和下来。
在冷静思考当前的状况后,她拍了拍大顺的身子,嘴角微微上扬:“有我们大顺在,那秃头大爷今儿个是要遭老罪喽!”
秃头大爷在院子里气愤地摔着东西,到嘴的鸭子,竟然飞了,哦不,是凭空消失了!
怒火压不下去,雇主那边也不好交代,一百块钱泡汤了不说,还被戳疼了眼睛。
下一秒,夕晴手握菜刀,如鬼魅般闪现在他眼前。同时,一条体型巨大的大黄狗也出现在旁边,它张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对着他凶狠地咆哮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秃头大爷心跳瞬间加速,他来不及多想,嗖的一下像弹簧一样直接跳上了石磨。
“哪来的狗啊!救命啊!”秃头大爷魂都快吓没了。
“大顺,上!”夕晴一声令下,大顺飞扑而上,秃头大爷跳下磨盘撒腿就跑。
可是大门已经被他自己锁上,废弃的院子本来就只有几步大小,屋里更是狭小得无处可躲。他只能在这有限的空间里,一边狂奔,一边哭喊着求饶:“我错了!别咬我!我以后再也不敢......”
秃头大爷的话还没说完,大顺已经从背后将他扑倒在地,大狗的喘气声就在他耳边,狗嘴里不断喷出的热气就喷在他的脸上。
极度的恐惧让秃头大爷瞬间昏了过去。
“大顺,下来。”夕晴在院子里找到了一小段绳子,她快步上前,将秃头大爷的双手紧紧捆了起来。
“砰!”
红色大门被一脚踹开。
大龙气喘吁吁地提着菜刀冲了进来。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愣住了,什么情况?
“大龙哥,我没事,把菜刀放下吧!”
夕晴的声音让大龙回过神来,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菜刀。
秃头大爷被大龙踹门的巨响声惊醒,一睁眼就看着一个身材精壮、满脸凶相的男人,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手里还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这恐怖的场景让他差点又晕过去。
“大爷,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吧。”夕晴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秃头大爷定了定神,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完好无损,心里顿时有了底气。他觉得这个小丫头不过是虚张声势,肯定不敢把他怎么样,最多只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他挺直了腰板,壮着胆子回应道:“我啥也没干!去什么派出所!我还要告你放狗咬我呢!”
夕晴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冷笑:“放狗咬你?没有呀!要是你真想告,那就真让大狗咬几口再去告吧。小妹妹我管不住大狗狗,赔你一百医药费,还是赔得起的。”
“你......你别乱来!我可不怕你!”秃头大爷的声音有些颤抖。
“大顺!”夕晴喊了一声。
秃头大爷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带着哭腔求道:“小姑娘,我错了!姑奶奶,放过我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