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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从旁边不远处那辆与温棠父母车子相撞的车子中,缓缓走出一个满脸横肉、带着狰狞刀疤的男人。
他身穿一件破旧的黑色皮夹克,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脸上的刀疤蜿蜒而下,为他平添了几分狠戾。
他斜叼着一根燃尽的烟蒂,目光冷冷地扫过温棠父母的车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温棠在梦中怔怔地望着那个刀疤脸男人,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如寒冰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认出了他,那个在雨夜中制造了这场悲剧的刽子手。
温棠的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她歇斯底里地喊着,拼了命想要阻止:“不要——!”
刀疤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那笑容在雨幕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缓缓走到温棠父母的车旁,两人努力地朝着刀疤男人呼救:“救救……我们的……孩子……”
刀疤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车内挣扎的两人,以及他们怀中的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呵——谁让你们不长眼撞上我们的车子,那我就好心送你们一程——”他的话语冰冷而决绝,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转身之际,他手中的打火机划出一道耀眼的火光,瞬间点燃了从车内泄漏出的汽油。
火焰迅速蔓延,吞噬了整个车身,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车子在雨夜中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四周。
刀疤脸男人转身,驾驶着自己的车子,毫不犹豫地驶离现场,只留下一片火海。
“不,不要——”温棠在梦中目睹这一切,她的心仿佛被撕裂开来,泪水如泉涌般滑落,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
转身离去的刀疤男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被父母用尽全力扔出窗外的一个五岁孩童。
小女孩整个人落在了旁边不远处的绿化带中。
小女孩的身躯在绿化带的草丛中无力地蜷缩,她的头歪在一旁,鲜血从额角汩汩流出,染红了周围的青草和泥土。
雨势未减,雨水冲刷着她稚嫩的脸庞,与温热的血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蜿蜒的细流。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而迷茫,望着那片被火光映照得通红的夜空。
小女孩的嘴唇微微颤抖,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呼唤:“爸爸,妈妈……”她的声音在雨夜中被无情地吞噬,只留下一串串回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她的小手努力地向前伸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触碰到冰冷的雨水和泥泞的地面。火光映照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显得格外凄楚而无助。
睡梦中的温棠望着眼前的火光,映照在她的眼底,整个人呆呆地望着,嘴里不住地喃语着:“爸爸妈妈……”
温棠猛地惊醒过来,下一秒直接对上了罗茜关切的目光:“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你刚刚一直喊着爸爸妈妈,满头大汗,怎么都叫不醒,吓死我了。”
温棠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汗水与泪水交织在脸颊上,她恍惚间似乎还能闻到那股焦灼的气味,看到火光中父母绝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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