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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可算找到您了,战场上传来消息,殷世子他受伤了!”
“什么?!”
两道震惊的声音同时响起,吓得报信的丫鬟身子一颤,不禁怪异地偷瞧了一眼另一个比小郡主反应还大的女子。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怎么听见殷世子受伤的消息后,眼中的担忧和着急不比小郡主少?
满满甚至都来不及高兴桑冉一看就还是挂心哥哥的,当即拉过她的手,不由分说地道:
“桑姐姐,别的事先放放,你同我一起去王府吧!”
其实都不用满满说,桑冉也打算要去王府,了解清楚更多的情况。
殷庭樾真的受伤了?伤得多重?怎么伤的?现在情况怎么样?
心中霎时间冒出来无数个问题。
就在二人急匆匆出茶馆时,不远处一个身影蓦地顿住脚步。
宋知让看着桑冉着急的步伐,睫毛颤了下,和之前温和儒雅的眼神相比,此时的眼神更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幽暗中酝酿着汹涌的恶意。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机械地转动了一下眼珠,露出了一个自嘲又凉薄的笑,甩袖转身离开了。
而另一边赶到王府的满满与桑冉二人刚进门,便直接被带到了萧燊的书房。
“六表哥,六表哥……”
满满等不及进门,便先唤了两声。
“满满,你先别急,听我……”
萧燊闻声出来,拧着眉,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郁,视线在不请自来的桑冉身上停了一瞬,虽是认出了她,但原本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我听说哥哥受伤了,是真的?六表哥,你也是要说这个的么?他伤得怎么样,伤在哪里?你知道吗?不行,我现在就出发去东海……”满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也知道此事不宜声张,强行压住酸涩的喉头,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带着刺一般刮着嗓子。
“等等!”萧燊稍稍提了些音量将满满拦住,“进来再说吧。”
桑冉自问不好开口,连忙拉着满满进门。
萧燊不知为何,欲言又止:“你哥哥确实受伤了,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但你不许去战场上。”
这话一出,原本就脸色难看的两人,表情愈发担忧了。
“可我会医术,还会些武功,战场上缺大夫……”
“满满。”桑冉忽然打断她,“别让你哥哥担心。”
满满下意识扭头,却感觉到桑冉摁在自己臂上的手带着颤意,她想到什么,眼睛微微亮了亮,带着找同伙的期待,怔怔地看过去。
“桑姐姐,你想去吗?”
“我……”桑冉的眼中出现了动摇,却又陷入茫然。
明明她与父亲当初是水匪,熟悉水战,换做以前,她一定会立马去的。
当初上京至乾冲关,这般遥远的距离,桑冉都因为担心殷庭樾而驱马前往,更何况那时的鼠疫蔓延,危险至极。
那现在呢?
萧燊突然又道:“桑将军也在,安然无恙。”
满满疑惑地看向他,他这话像是在告诉桑冉:你父亲安全,你不必过去。
果然。
“……我不去。”桑冉道,“你也别去,满满,战场上刀剑无眼,就你那功夫,说不准人没见到,自己先陷入了危险;对于你哥来说,你的安全比他自己的还要重要,你别让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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