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里面只有个两人高的供台,上面立着溟公的牌子。江濯闻到淡淡的腥味,料想溟公平时就在此处盘身休憩,把这供台的四角都磨平了。他上了供台,正打量着,突然听见“哗啦”、“哗啦”的花轿声。
怪了,刚才的花轿已经交给天南星,怎么又来一顶?
江濯回过头,见几个青面獠牙的小鬼,正卯足劲儿抬着一顶轿子。这轿子模样寻常,与刚才那顶并无不同,可怪就怪在,它轿身上下密密匝匝的都是符咒。
【天符降万恶,真意摧凶邪。】
为首两道符,竟都是用来镇“大凶”的!
第5章书生洞不妙,这是封印解除的征兆。……
“哐当!”
轿子落地,一片寂静。那几个小鬼不知怎的,原地化作几缕青烟,像是被吓“死”了。这可更怪了,江濯还没听过有鬼会被鬼吓死,难不成这轿子坐着的不是新娘子,而是别的东西?
他被勾起了兴趣,从供台上跳下来,趁着溟公未归,绕着花轿转了一圈,把轿身上的符咒都欣赏了一遍。
稀奇,稀奇。
原来这轿身上下的符咒,都刻得极为凶猛,除去为首那两道,还有辟邪抵祟、劾鬼御神的,就连轿辕边角上都刻着戒律真言。这些符咒纷纭杂沓,看得江濯眼花缭乱。
婆娑门威立北鹭山数千年,门内收录记载的符咒浩如烟海,江濯自懂事起就被师父丢在其中,因此对各种符咒信手拈来,但即使是这样,他也认不全这轿身上的符咒。不过他能肯定的是,这些符咒都是出自一人之手,而且是一个很厉害,且活得很久的人。
江濯越看越奇怪,溟公虽然可怖,却没有这样的能耐,先不提溟公会不会刻符画咒,只将这轿身上的几道符拎出来,就足够让溟公灰飞烟灭。更不会是天命司的手笔——不是他江知隐怙才骄物,看不起天命司,而是天命司成立至今不过二十余年,麾下鬼师稷官不少,通晓符咒之道者却寥寥无几。
既然不是溟公,也不是天命司,那这轿身上的符咒究竟是谁刻的?难道这岭另有高人?里边装的又是什么?
就在江濯沉思时,供台底下忽然传来“笃笃”几声响,他侧目看去,见两只红发小鬼爬了出来,正举着乐器,又吹又跳。接着庙里的长明灯依次亮起,越来越多的小鬼从供台下边爬出来。
江濯吹灭引路灯,掐了个隐身诀,任由小鬼从他左右两侧经过。小鬼们又将花轿抬起来,一颠一晃地往供台走。他懒得跟随,索性坐到轿辕上,让小鬼捎他一程。不知是不是错觉,江濯坐下时,里边的“新娘子”呼吸微顿,很诧异似的。
鼓乐吹打声里,供台缓缓分开,露出个宽敞的石道。道内挂满红绸,竟是条正儿八经的迎亲路。江濯让小鬼们颠得头晕眼花,好在石道不长,片晌就走到了头,竟是另有乾坤。
尽头是个极大的山洞,足以装下三座溟公庙了。里边阴风阵阵,乌漆麻黑的,只有最顶上有个四人宽的窟窿,应该溟公平时进出用的。地上堆满淤泥残骸、嫁衣白骨,还有好些被碾成碎片的花轿,看模样,这里像是溟公用来囤积“新娘子”的洞穴。
小鬼们踩着满地白骨,一脚深一脚浅地往深处走。深处有个江濯没见过的祭坛,待小鬼们把花轿放上去,旁边忽地燃起几丛鬼火。
“今日怎的这么晚?”
冷不丁响起一个声音,像淬了毒似的,很是阴森。
小鬼们匍匐在地,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对方冷哼一声,从鬼火中现出身形:“要是耽误了我的大事,非拿你们献祭。溟公呢?给我滚出来!”
小鬼们朝天叩拜,那顶上的窟窿处传来一阵碎石掉落的声音,溟公庞然的身躯缓缓下滑,从那里游入山洞。磷火环绕着,江濯终于看清了溟公的真容。
那是条褐鳞巨蟒,祂头似小牛,体粗如缸,绕着祭坛转圈时,宛如一道高墙,最后慢慢盘成隆起来的山丘。
那人待溟公很不客气:“我今日功法无长进,是不是你又将吃下去的人给吐掉了?”
溟公伏首不答,那人突然大发雷霆,拿脚狠狠踹在溟公身上,骂道:“好你个孽畜,胆敢误我修行!枉我天南海北,不辞辛苦地为你搜罗‘新娘子’!若没有我,你早叫那些个邪门歪道扒皮抽筋,炼作法器了!”
“邪门歪道”正坐在轿辕上掂量折扇,他听这人讲话很耳熟,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人便拂袖回头,盯向花轿。
咦。
江濯眉梢微挑,没承想这人当真是个熟人——这长相、这身量不就是媒公吗!只是这个“媒公”不涂胭脂,身上穿着黑白襕衫,一副书生文士的打扮。
书生几步走到花轿前,他实在不学无术,连这轿身上的镇凶符咒都认不出,伸手就要抓帘子。
“且慢,”江濯微笑,用折扇打开书生的手,“这位朋友,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掀开这帘子为妙。”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这花轿上的符咒如此厉害,里边装着的家伙不知是何等样的人物,一旦放出来,只怕连他也招架不住,到时候酿成大祸,害的还是无辜百姓。
那书生不料轿辕上还坐着个人!吓得后退半步,怛然失色:“什么人?!”
江濯说:“咦,怎么连打招呼的词儿也一样?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做媒公的?”
他提起媒公,书生更是大惊:“你究竟是谁?!”
江濯跳下轿辕:“我嘛……”
书生不等他说完,劈手投来一团黑色,江濯抬起扇子,轻轻挡了。那团黑色却没有被击退,而是迅速分散成极有韧性的丝线,绕住了扇面。
书生往后用力一拽,喝道:“缚!”
那些丝线顿时暴涨,蛇一般地涌向江濯,可它们一沾到江濯的衣袖,便倏地烧了起来。江濯打响指节,解除隐身,领口袖间的火鱼赤色刺目,竟像灵物一般。
婆娑门横行天下的时候,自诩是日神旲娋的后裔,供奉着万灵始祖艽母的赤金火鱼,到江濯这一代,因徒孙凋零,师父怕他们几个下山让人欺辱,便在每个人的衣服都绣了火鱼。江濯性格张扬,师父为他足足绣了十六条。他们北鹭山这几个人,别的什么宝物都不看在眼中,唯独把衣服盯得最紧。
江濯拍了拍衣袖:“你好威风,抓我就算了,若是抓坏了衣服,可就不是这么个死法了。”
他温声细语的,反倒让书生心惊,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书生急着让溟公吃人,一心要拿江濯身后的“新娘子”,见江濯身上的火鱼不似凡物,恐生变故,便单手掐诀,召了个大的:“神咒御恶,速速来应——太清听令!”
山洞里鬼火骤灭,一股极凶的煞气横扫出来,把两个人都吹得难以睁眼。花轿四角的铃铛疯了一般地摇晃,透过顶上的窟窿,能听见外头电闪雷鸣,眨眼就变了天!
太清是何人?
这天底下谁不知晓!
溟公如此作恶,大伙儿都只说祂坏,可没人敢叫祂恶神,这不是顾及溟公的面子,而是三山六州、古往今来就只有一个恶神!凭天命司那般横行无忌,也不敢轻易提起这个名字,江濯更是想都没想过——这书生多半是让人糊弄傻了!
洞内白骨“咔咔”起立,溟公躁动不安,撞开熄灭的火堆,游向角落。书生无瑕理睬祂,隔空抓那花轿,对江濯狞声说:“我本不想同你纠缠,可你偏偏要逼我!”
花轿腾空而起,江濯又一脚将它踩落在地。他见那轿帘正在猛烈地摇晃,便一手拽住帘子——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两头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辈子她被假千金,真绿茶逼得无路可走!父母哥哥姐姐都没有了!未婚夫也被抢了去!好好的真千金死得狼狈不堪!假千金却得到了一切,活得精彩纷呈!这不公平,如果是这样那我就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男人我不要了,父母送你了!哥哥姐姐有什么用?也送你算了!我都不要了,怎么都围着我转了?...
年上X乖乖女我流ABO微DS三千佛塔烟云下只消一眼定终身爱在长夜未尽前1V1SC年龄差12男A女O...
贺知州唐安然结局免费落魄后,我被装穷的前夫娇宠了番外优秀文集是作者彼岸无忧又一力作,哥我哽咽地喊了他一声,哭着走进去。我哥看见我,脸上一慌,忙扯过被子盖住他受伤的腿。他冲我诧笑安安,你怎么找到这来了?看他这般,我心里更是难过。他曾经也是无忧无虑的公子哥,也是被众人簇拥着。可如今却落魄成这般。我冲他哽咽道为了凑钱,你连命都不要了?我哥拉着我的手,冲我笑道哥哥这不是没事吗?腿都摔断了,还说没事!我又气又心疼地看着他,这次是腿,那下次呢呸呸呸,没有下次!我连忙改口,心里慌得很,很怕自己不吉利的话语会成真。我冲他急促道你不要再去做替身了,剩下的赌债我去想办法。我哥忽然悲伤起来你怎么去想办法?去找贺知州要么?我没有说话。我哥抚着我的长发,低叹道虽然哥哥没有过多地问你和贺知...
都市白领楚桃与大律师曹沐涵数次偶遇,他霸气外漏却又殷勤体贴,是真心还是假意。此时楚桃已心有所属,她与宋清辉两情相悦,却因身份悬殊,不能相守,独自远走,黯然神伤。曹沐涵再次出现在楚桃身边,时刻相伴。曹沐涵身世成谜,楚桃每次靠近他,都被卷入阴谋...
...
简介女主身穿透视有空间大阴阳师(一招将敌人灵魂打出体外,一个响指将敌人肉身烧成灰烬),超级强悍…不看风水不算命,爱看热闹,喜欢示敌以弱,扮猪吃虎…怕麻烦,常女扮男装…男主侯爷,男美人鱼,专情犟种(不要你觉得只要我觉得),超级难骗…不念权不慕势,敢爱敢恨…认定女主就是失踪已久的未婚妻,甭管你怎么骗,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