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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边没办法,太宰治也对咒具无效,那这乐子可就真的大了。
真要是那样,无惨估计就只能对此表示默哀,然后自己跑得远远的。
太宰治听闻沉默了许久,才一摊手说:
“只能说试试,别的我不保证。”
他看着桌子上的狱门疆,瞧着像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像猫似的探出手去,可悬空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能找到落手点。
“你干嘛呢?”
“你说这个眼睛不是真的眼睛吧?”
……
“不是,应该就是装饰。”
这狱门疆在无惨手上来回倒了多次,更别提羂索也拿过,要这上面的眼睛真是五条悟的,那他出来也差不多要瞎了。
虽然无惨并不清楚上面发生了什么异变,但只是用手碰碰还真不会出现什么事。
“那我碰了。”
如此预告一声,太宰治就这样将手覆盖了上去。
然后两人一人一边凑在一起看着狱门疆有没有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一秒,两秒……
咖啡店里并不安静,但无惨好像能听到秒针每一次走过发出的咔嚓声响。
可该死的狱门疆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让无惨怀疑他是不是坏了。
“你是不是把绷带缠过头了,所以你的皮肤根本没有碰到狱门疆?”
无惨看着太宰治缠绕过半的手问到。
“怎么会,我是拿指尖碰的,你不要乱说。”
太宰治莫名其妙反驳道。
但无惨还是想挣扎一下,探过身去就捞起太宰治的手腕,想在一次放到狱门疆上。
突然,一只大手牢牢地止住了无惨的动作。
他立刻撇过头,让他在这两日朝思暮想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了眼前。
一时之间,无惨想立刻扑上去看看这人是不是真实存在,而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人物,但另一方面,理智又在不断提醒自己之前到底干了一些什么样的好事。
无惨的动作,就这样僵在了原地。
“看来现在就没我什么事了,两位继续。”
太宰治看出两人间的气氛不妙,虽然想看戏,但直觉感觉继续呆在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于是他便想直接离开。
“报酬过后会打到你们卡上。”
五条悟冲着太宰治说着,但眼神可没施舍给他分毫。
“有五条君这句话就足够了,呀,翘班了这么长时间,再不回去,国木田又要着急了……”
太宰治的话语随着他的出门而逐渐消散,偌大的咖啡店里失去了他就好像没有人了,可他们还保持着原本的动作。
无惨被五条悟捏着手疼,眼神试探着看着他,手腕悄咪咪翻了个面,将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但动作做了一半,原本还以为五条悟不会这样死拽着他不松手,可事实上是,松手是松手了,但手腕失去触碰的下一刻,他整个鬼都被托举了起来。
五条悟直接将他扛在了肩上。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无惨立刻挣扎了起来,但他的动作被五条悟三两下压制了下来。
无惨不敢动真格,让五条悟在制服他上节省了不少力气。
但肩胛骨的位置抵住胃部的滋味也确实不好受,硬的不行,那无惨也就只能放低了姿态,用着不太满意的口吻抱怨着自己的不舒服。
但这不舒服也转瞬即逝,在那一刹那,眼前的视野一花,落尽眼中的可就不是那散发着咖啡苦味的店内,而是无惨这段时间里呆得十分舒服的地方。
五条家府邸。
可五条悟的回归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有无惨一脸莫名其妙被带回了这里。
在回到这里之后,五条悟终于解开了压制住他的铁壁,无惨被重重地甩到了一旁的软垫上。
一时之间,他被摔得有些昏头转向,火气瞬间又上来了,张口就想冲着五条悟开骂。
但在看清人之后,又将原本呼之欲出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无惨看着眼前的男人,五条悟身量极高这件事他本就知道,但他还从未以这样的视角看过他,就像挡在他身前不可翻越的高山,那高高在上的眼神低垂下施舍般的一瞥,让无惨整个鬼都不觉往后挪了挪身体。
从五条悟放出来到现在,他都还没主动开口和他说过一句话。
这让无惨有些忐忑,他不知道现在的五条悟又对他抱有着什么样的态度。
但他又想让五条悟不要开口,这样一来,那最不好的预感也不会验证。
不过,看着周遭,无惨就已经知道了。
将五条悟放出来这个决定,他已经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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