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惊异之色:“你不会真打算自己造屋吧?”
“谈不上屋子。”顾云行又往地上添了几笔:“只是自尖角内部外扩一些……在约莫这里,我们用木块和泥土做墙,围出一小片地。而这片地的上方,是崖壁斜角,雨势相对变小。我们或可在上面继续搭些木板,铺上帆布,勉强做个屋顶,那么雨就更难落进来了。如遇暴雨,我们躲在内侧,怎么都比船舱好。”
容欺思索良久,问:“你有多大把握?”
顾云行实话实说道:“顾某也只是纸上谈兵。”他的目光越过容欺,落向他身后的汪洋大海,“右使应当也发现了吧,潮水越涨越高了。”
容欺瞳孔微缩,他养病这几日,日日都待在海边,明显感受到了潮水的异变。随着时间推移,海岸线已往里增近了三尺。也许再过几日,潮水就要冲到船舱了。
“而且,若是推测无误,最迟三日,暴风雨就要来了。”顾云行的语气十分平静,然而平静之下,是沉重的忧虑:“鸟兽低飞,月星隐匿。这座荒岛的气候,远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恶劣。”
容欺喃喃道:“三日?”
太快了。
前一场暴雨历历在目,还未过去多久;后一场暴雨已经悄然积势,不日将袭。
他扫了眼脚边散落的破毯子,还有越垒越高的热石堆,以及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不知不觉间,顾云行竟一人弄出了许多御寒之物……这个人,其实早已在为即将到来的风雨做准备。
容欺收回目光,道:“明日我们不用去找了。”
顾云行皱眉,正欲开口。
“如果是这样的山壁,我知道在哪里。”容欺淡淡道:“最内侧比你画得更宽敞一些。”但是三面透风也是实打实的,因此哪怕容欺之前瞧见了,也没有将其纳入落脚点的打算。
容欺的目光再次落到顾云行的伤腿处,道:“离这里挺远,走过去大约要一个时辰。以你现在的脚程……估计半天都到不了。”嫌弃之意溢于言表,就差没有明说“你这瘸腿实在是个拖累”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容欺被一阵动静惊醒了。
顾云行正悄悄拖拽着他,将他往旁边挪。
容欺兀自犯着困,打了个哈欠,半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
顾云行凑近了些,轻声道:“顾某出去一下,烦请右使挪个地方。”
原来是睡梦中他挡在了船舱入口处。容欺迷迷糊糊间不再多问,主动就地一滚,换了个角落继续蜷着,还不忘将那块破破烂烂的兔毛毯子盖在肚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船舱外飘来一阵食物香味。
容欺睁开眼,这次彻底醒了。他坐起身,揪着兔毛毯子发了会儿呆,直到大脑重新变得活络,他才慢吞吞从船舱里钻出来,抬眼就看到了顾云行。
顾云行已经煮好了热水、准备好吃食,他甚至还采了一小捧果子,洗净了放在旁边,见容欺出来,就扬手打了个招呼。
容欺面不改色,内心已迅速敲响警钟——无事献殷勤,须得小心提防。
然而顾云行并不多言——将半只烤得金黄的兔子递给容欺后,便全程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态度既不热络,也不冷淡,与平日里相差无几。
容欺心想,兴许是他太过多疑了?
如果一个月前,有人告诉他,将来的某天,天极门门主顾云行会殷勤备至地照料自己,那他绝对会嗤之以鼻。但他病中的这几日,顾云行对他简直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现下顾云行做的,自己也该习惯了才是。
——但总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顾云行道:“还有些果子,虽有些酸,但脆口清香。”
容欺:“……”
就这样,他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思吃完了早餐,甚至一不小心还吃撑了。
顾云行:“休息得如何?”
容欺斟酌道:“还不错。”
顾云行笑了笑,语气温和:“那就出发吧。”
容欺眼皮一跳,莫名生出不妙的预感。
顾云行:“劳烦容右使带路,顾某会尽力跟上。若是气力不济,还需右使背上一程。”
容欺恍然大悟:到头来顾云行还是想让自己背他走!他不客气道:“你竟好意思让一个病刚好的人背着你翻山越岭?”
顾云行微讶道:“翻山,莫非是在山后?”
还挺会装傻。容欺冷冷一笑,不说话,将果子揣进兜里,站起身,自顾自地往山林方向走去。
顾云行急忙拄拐跟上。
不知走了多久。
容欺没好气道:“你的腿伤到底何时才能好?”
顾云行:“尚需时日。”
“尚需时日”才能活蹦乱跳的顾门主,勉力跟着容欺的步伐。
两人闷头走了一段路后,容欺停了下来,受不了的眼神不加掩饰地落到身后蹒跚的某人上,面色几经变化,最后咬牙背过身道:“行了,本座背你就是了!”
按顾云行这磨叽的脚程,估计到了那儿,就该立即返程了,不然压根没办法在天黑前赶回去。
——要不是暴雨将临,他一定把顾云行扔到半道上。
顾云行似乎走得确实吃力,伏在他背上时,喘息声有些明显。
“离远些。”颈项间时不时有灼热吐息吹拂,容欺略感不满地扭了扭脖子。
顾云行偏过头,然而姿势受限,到底是达不到容欺的要求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穿越成为刚被父亲何大清无情抛弃的何雨柱,熟知剧情的何雨柱不想成为别人利用的工具人,更不想当怨种,为了能够堂堂正正的昂首挺胸做人,他一咬牙,决定以15岁的年龄参加抗美援朝,开始谱写一段属于自己的传奇人生。...
追妻(假)火葬场豪门恩怨甜撩双向救赎全文存稿中,不会弃坑,请放心食用给你六千万,我们好聚好散。交往三年的男友傅枭突然提出分手。林念果断签下分手协议,转头消失在他的世界里。第二天,男人浑身狼狈地抱着她冲进医院,眼神猩红地恳请医生一定要救活她!可林念一醒来就要与他划清界限。傅先生,我们不熟。傅先生,这麽做不合适。傅先生,合同已签,钱货两讫,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向来矜贵沉默的傅枭顿时失去理智,双眼通红不许叫我傅先生。他一吻再吻,轻声诱哄念念,我後悔了,不分手,好不好?最後没忍住,直接拉她扯了证。林念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控诉眼底满是笑意的男人。你穿得衣冠楚楚的,我呢?我就呲个大白牙啊?婚後,傅枭不复从前清冷矜贵的模样,不仅整日抱着她不撒手,还经常将自己置于弱势地位。他吃醋时林老师,哄哄我。他被别的女人黏上时念念,哄哄我。他不愿意轻易结束时老婆,今晚的我,好像特别难哄。傅枭,你被我驯服了吗?嗯,就算不栓绳,我也不会跑的。傅枭身着一席白色西装,挽起林念的手,几近虔诚地在她手背上轻吻。傅枭被问及结婚理由时,目光投向林念的背影,眼神里盛满爱意。当我沉落谷底时,她依旧可以听见我,看见我,只忠诚于我。她从不是我娇养的玫瑰,她是我的阳光与养料。林念,是我的爱人。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治愈HE救赎其它双向救赎,治愈系,豪门总裁...
洛云嫣,金字塔尖洛家那唯一的姑娘。可她4岁被拐,家人对她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对于时隔十五年回家认亲,她也只不过是当作完成任务。当她真正回到家人身边,她才明白,见过阳光的人,又怎会愿意继续忍受黑暗?更何况,住对面那男的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不搞到手她不甘心啊!顾时霖,顾家掌权人,豪门圈里出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