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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挑着眉头。
“其实,我给你说实话吧,拆散雪儿和你,是因为我也喜欢你,你这个木头怎么不懂呢?”
佘夏夏却一反常态,妩媚一笑,坐到了楚阳身边。
两人靠得很近,几乎是贴在了一块儿,楚阳并没有轰她走,而是想要看看她要做什么。
“你这榆木脑袋,不解风情,还愣着干什么,亲我。”
佘夏夏用只有楚阳能听到的声音细语,闭上了眼睛,却没有一点动静。
等他睁开眼时,只见楚阳坐在原地动也没动。
“我知道我之前不该那样说你,但我这样做,不也是为了得到你嘛。”
“要是你生气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嘛。”
“亲我,摸我!这里没人。”
佘夏夏轻轻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白皙的颈部,整个人慵懒躺在沙发上,一副任君摆布的模样。
楚阳没有任何动作,静静坐在原地,用望着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好一个楚阳,这是你自找的!”
佘夏夏羞怒交加,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她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关闭监控,就是两种方案。
第一种是钓鱼执法,用言语勾引楚阳,只要楚阳对自己动手动脚,她就可以大喊非礼。
监控画面都记录着,楚阳想抵赖都不行。
但是如今第一种方案失败,只有使用第二种方案:无中生有。
自己直接污蔑楚阳非礼自己,然后再让刘玉泉删除监控,来个死无对证。
这方案二看起来有些不妥,但是她知道,舆论永远都是同情女性。
这又和法庭不同,一定要拿出证据,只要自己说楚阳猥亵,那就是猥亵。
她并不是要把楚阳送到监狱里,只需要让古夜雪相信自己,就不会再和楚阳交往下去。
那么,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
她没有想到楚阳定力这么高,看来,只有实行第二计划!
佘夏夏将自己的领口扣子解开,又将头发弄得乱糟糟,一副委屈害怕的样子,扯着嗓子尖叫道。
“救命啊,有人非礼我,快来人啊。”
“佘小姐,出了什么事?”
在刘玉泉的带领下,酒店一群工作人员冲到了此地。
恰好此时,古夜雪已经买回了三杯咖啡,听到了佘夏夏的呼救声,吓了一跳,还以为她遭遇了意外。
身躯一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越过了刘玉泉等人,来到了现场。
“夏夏,发生什么了?”
古夜雪脸色焦急。
“刚刚楚阳说给我看一样东西,就让我坐到他身边,然后趁机将手放在我的胸口,轻薄我!”
说着说着,佘夏夏就抱着古夜雪,嚎啕大哭。
手提袋从古夜雪手中滑落,咖啡流得满地都是。
“楚阳,你……”
古夜雪脸色铁青看着楚阳,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被刘玉泉等人的话语掩盖。
“猪狗不如的畜生,快把他抓起来!”
“把他第三条腿割了,大白天就敢猥亵妇女,目无王法。”
古夜雪眼神渐渐迷茫,这一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昨天中午,在医院的大门口,楚阳被围观群众指指点点。
“所见所听,就一定是真的吗?”楚阳看向了古夜雪,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古夜雪觉得很有道理,直觉告诉她,楚阳不是这样的人,怒火消散了不少,问道:“会不会是不小心碰到的?会不会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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