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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上上下下,只有老大媳妇能支棱起来,
“小连,建国跟周家那小丫头是不是该结婚了?”
警卫员连成小心翼翼地看着后视镜里稳如泰山的老爷子,一转方向盘,
“魏司令,我听老宅子这边说是两个孩子前天去领了证,应该也就是这个把月会办婚事。”
“咱们家也是太久没办婚事了,老四那边要是进展顺利,叔侄俩一起办也是一桩美谈。”
连成赶紧点头,“司令大喜,孙子跟幺儿子一起娶妻,热闹着呢!”
“今天不回干休所了,你把车往老大家里开,这孙媳妇我也是好多年没见过了,去看看。”
“是!”
吉普车一个急转弯,从干休所驶出,往老城区那一片四合院开了过去。
——
车子开出去后不久,
周芸芸跟刘琛也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她将叠得整整齐齐的钱跟票递过去,
“说好的要还你钱,诺,这个给你......”
刘琛看着小同志白白嫩嫩的手上捧着用手绢叠好的小小一叠,心情很微妙,
他不想接,
“不用,王工昨天还我了!”
周芸芸听得云里雾里:???
王天路还得是哪门子的钱?
对,他现在的人设是自己的表哥。
不过她不信,周芸芸固执地伸直了胳膊,“那你帮我还给表哥,我妈说不能占别人便宜。”
说完,见刘琛依然没有伸手,
周芸芸眉眼含笑地抓起刘琛的大手,将那包裹了钱票的手绢放在了他的手心。
两人刚刚在喝汽水的时候就有过接触。
这会温热的肌肤再次碰到一起,刘琛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有烟花在脑海里炸开一般。
午后的阳光洒在女同志的脸蛋上,她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小汗珠,迎着光线,像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小珍珠,
小同志整个人看起来都水灵灵的。
刘琛的眼皮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滚了滚喉结,可面上依然无波无澜,低头看着周芸芸,
“好,我帮你给他!”
周芸芸蜷了蜷手指,“刘同志,谢谢您,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道,
“对了,我那天听到小士兵说周教授有封信是给你的,你收到了吗?”
来之前她都差点忘了信的事,不过两人今天这氛围还挺好的。
第一印象应该是成功了,
那她提那封信应该也就没啥事儿了。
但刘琛显然不知道这封信的事,“什么信。”
“收发室的小士兵没给你吗?是一封很重要的信,你回去问问。”
“是周进周教授?”
周芸芸点点头,“好像是这个名字。”
她不想当面捅破这层关系,显得尴尬不说,万一以刘琛的洞察力发现什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她怎么回答?
以她不太聪明的脑子来看,这种不必要的尴尬还是避免的好。
“好,我回去问问,谢谢你。”
都说周教授私藏外文书籍,可他们做研究的又有谁没有几本外文书籍,周教授的事他向上面报道过,也为周教授争取过。
可都被李总工给撅回来了。
事到如今,刘琛觉得事情怕是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想到是周教授留给自己的信,刘琛心急如焚,跟周芸芸匆匆道别后,便回了军械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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