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24章
纪父和纪母愣在原地,没有想到被他们娇惯着长大的男孩儿,从小住惯了大房子的儿子,现在的居住条件居然这么差。
纪母的脸登时变黑了:“你怎么不租一个大一点的房子?”
纪骋平静的说:“没钱。”
“你们随便坐吧,反正都是自己家里,也没有必要跟我这么客气。”
纪父生气的说:“你怎么可能没钱,当时从家里搬出去的时候,手里不是还有很多钱吗?是不是都是凌向暖给你花完了?”
“跟她又有什么关系?”纪骋觉得父母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我当时给你们打工,你们又不给我工资。”
“其他时候也不给我零花钱,那么我问你们,我哪里来的钱?”
纪父被问住。
纪母又说:“那你给凌向暖买珠宝的钱,是谁给你的?”
纪骋想都不想的说:“是在大学时期,搞项目赚的。”
“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们吗?自从我和她在一起后,花的每一笔钱,都是我自己赚的呀。”
“后来你们不让我在公司里工作,还封杀我,很长时间,都是她卖珠宝,供家里的开销。”
“我在你们的封杀下,辛辛苦苦才找到工作的。”
但是他们这样没有背景的人,对上父母这种有资本的人,肯定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父母买通稿黑凌向暖,说凌向暖花钱大手大脚的,凌向暖也从来都不反驳。
纪骋接着说:“后来凌向暖跟我说,家里没有破产,你们是在骗我的。”
“还说如果我要回去,就跟我离婚。”
“我选择站在你们这一边,结果我失去老婆了。”
“你们家里还好好的。”
纪骋现在想起来,仍旧觉得自己是个笑话:“然后呢,你们还是一分钱都不给我。”
“我追着凌向暖来这个城市的时候,手里的钱不足一万,不仅要租房子,还要打工。”
“你们觉得,我还可能住特别好的房子吗?”
纪母心疼得直掉眼泪,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过的这么苦,她觉得都是纪父不对。
连忙跟纪父说:“都怪你!”
“要不是你说凌向暖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的儿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苦。”
纪父也有些内疚:“我也不知道凌向暖是这样的人啊。”
“在凌向暖刚跟你交往的时候,小柔跟我说,是凌向暖介入了你和小柔之间的感情。”
“当了第三者。”
“还说凌向暖是为了钱才跟你在一起的。”
“我就信了。”
“想着凌向暖为了钱跟你在一块儿,那你没钱了,肯定就把你甩了......”
早知道这一切都是误会,他何必呢?
纪父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简单的谎言,居然能把自己骗到这个地步,顿时说不出的自责。
“又是小柔。”纪骋原本还非常讨厌小柔的,可听了纪父的话以后,就突然间看开了。
反正凌向暖也不要他了。
他恨别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与其恨别人,倒不如怪自己。
但凡自己稍微立场坚定一些,那就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纪骋说:“现在我们也不要讨论她了,晚上你们睡床上,我睡沙发。”
“还是算了。”纪母连忙把纪骋拉到一旁:“我们两个去酒店住就好。”
纪父跟纪母说:“你给纪骋转一些钱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