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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时候开始,袁树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抗压能力那么强,精神力那么强,精神头那么足,那么的不知疲倦。
他现对于这些有很大压力的事情,一开始砸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手忙脚乱、疲于奔命。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他逐渐适应起来,并且越是操作越是兴奋,越是操作越是自信,越来越不迷茫。
操作着操作着,所有的事情逐渐在他的脑袋里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脉络。
他自己仿佛是一个强的搜索引擎,所有他看过的东西都被存储在大脑中的一个个触手可及的格子间里,想要什么,直接搜索,立刻就能拿到,心念如明镜一般清晰。
他处理事务的效率有了极大的增幅,并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从第三天开始,袁树就可以在处置所有事情之余剩下一些时间外出视察具体的情况了。
一个县的事情已经不需要他全力以赴的投入了。
他从城里视察到城外,从城头视察到城尾,对各项事务都做了几回视察,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狠狠的刷了一波声望。
这波声望就不单单局限于读书人群体了,甚至不读书的黔黎庶也都被他刷到了。
一个还没长成的少年一肩挑起了守卫茂陵的负担,一个人操持着整个县城所有人的运转,尚能如此有条不紊。
卢植和廉达在城头忙得团团转,十三太保在城池和村庄之间来回奔驰宛若陀螺,陈磊、吴尚、许德等昔日高足为了清点物资数量、安排物资储备和放熬出了n多个硕大的黑眼圈,疲劳不堪。
除了一心会的人,整个县城内其他的人也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忙的脚不沾地。
他们都感觉特别的疲累、困倦、压力山大。
不少人都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战争距离自己那么近、战争的事情也和自己的关系那么大,很多人都是又新奇,又害怕,死亡的恐惧如影随形,又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成就感。
他们在做实事,在做可以得到正向反馈的实事。
恐惧与疲累与正向反馈的奇妙碰撞炸出了这种微妙的成就感。
而这一切,显然全都是袁树一个人操作的成果。
袁树是大家的脑子,是大家的中枢处理系统,只有他的坚持运转才能让这样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人类存在实体全运转起来。
茂陵县总体战顺利开展了。
深知这一点的卢植看着时不时跑上城楼检查成果、慰问大家的袁树,心中感慨万千。
在城楼上下接连奋战数个日夜的廉达也是深有感触。
就连韩进也是一样。
“咱们累在身上,袁君累在心里,咱们只负责这一摊,袁君却是大小事务全都一肩挑,就这样,什么事情都有条不紊,我就没听说哪里乱了套,什么是神童?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他一个县官,以他的身份说这个事情,让熟悉他的人听上去有点奇怪,毕竟说到底,他才是老大,这些事情本该他来做。
但是对于不熟悉他的人来说,只觉得他说的真的很对。
他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该做的事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成就感,但是在袁树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还是不约而同的意识到了袁树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那种自内心的佩服和逐渐生成的信赖,使他们在不知不觉间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担忧。
他们不自觉的把所有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小神童的身上,只要看到他,只要他还在来回跑动,所有人心里的恐惧就被压制了,就感受的不是那么明显。
他们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有一个人用他尚不成熟的身体为他们撑起来了一片天,挡在了他们前面。
他们……正在被保护着!
时间缓缓流逝,到第五天的时候,整个茂陵县所有能动员来的活人都已经进入了城池,城外该做的工作也全部完成,城门正式关闭,城门甬道正式封锁,坚壁清野正式启动。
卢植领衔的四百三十人的临时城防军全部武装起来,每个人都有了武器,每个人都有了防具,使得这支临时城防军看起来像模像样。
虽然盔甲什么的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副,但是他们还是开动脑筋、挥主观能动性,把所有能用来制作防具的材料和次一等的军械都给利用上了。
没有铁甲,就用皮甲之类的凑活一下,皮甲都没有,那就用城内的皮货、铁器制作临时简易甲胄,总而言之装备一定要齐全,绝对不能没有防具就贸然登上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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