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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为此事我愧疚难过了很长时间。
你实在不该瞒着大家的。”
大祭司痛悔,又是一顿嚎,“婉卿雌兽,都是我的错。
您要怪就怪我,不要生我家陛下的气,他一直将您当成真正的圣雌来爱护,满心满眼都是您啊!
您可千万别因为我的错误而气恼我家陛下啊。”
“实在不行…我给您磕头,我自尽都行……婉卿雌兽啊您可一定不能怪我家陛下啊!”
大祭司嚎的哀痛,孟婉卿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大祭司,您先起来,我不会怪羽皇的。您别哭了。”
大祭司本还想继续嚎,但隐晦的角落里他看到羽皇瞪了他一眼,便知道自己的戏不能再飙了,不然就过火了。
“哎,您不怪我家陛下就好。”
凤灼适时出声,“大祭司,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和卿卿说。”
“是!”
大祭司揉了揉跪的麻的膝盖退出了顶层空间,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方一出来,还没到楼梯口呢,就迎面看到一个身姿挺阔的俊美雄兽。
不是景煜又是谁!
但见景煜勾着唇角,含着淡淡嘲讽,“大祭司好演技。”
显然这人也是看了个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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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没有不尴尬的,胖胖的身子恨不能找个洞钻里。
他和陛下那点心思骗骗小雌兽还行,在夜帝面前那可太不够看了。“呵呵,夜帝见笑,见笑,呵呵!”
胖喜鹊遁走了。
景煜深吸一口气,又将目光投向里面,不过这回他想了想直接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羽皇还真是无辜啊!没想到,我倒是误会你了。”
正欲与孟婉卿深刻表达歉意的凤灼不得不顿了话头。
他看向景煜,温润的眸色淡淡,丝毫不觉羞惭的,“夜帝所说误会是指什么?”复看了看孟婉卿,作恍然状,“莫非夜帝是误会我故意骗卿卿?”
凤灼自嘲一笑,“也不怪夜帝误会,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揣测一二。”
“卿卿,夜帝所说没错,你怪我,气我都是应该的。”
矜贵如玉的俊颜满满的都是自责和落寞,看的人心疼。
“羽皇你不用想太多,景煜没说你什么,那个…我也没怪你,毕竟你也不知情。”
“真的吗卿卿,你不怪我?”
那般芝兰玉树的一个人像个可怜的哈巴狗一样祈求原谅,孟婉卿哪里会不心软,“不怪你,不怪你。这件事我们翻篇了。以后谁也不提。”
凤灼又感动又高兴,不能自已,当即将孟婉卿拥在了怀里,犹如失而复得般,“谢谢你卿卿,谢谢你包容我。”
只是这边安慰着人,那头还不忘冲门口那道身影挑衅。
那得意的劲,红棕色的眸子里都快装不下了。
景煜被气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这只该死的鸟,还真是能演啊!
他本是想给这只鸟下个套,看他被卿卿突然责问该怎么解释,届时搞不好就在卿卿面前失了信,以后卿卿再也不会相信他。
没想到这人狡猾的狠,竟跟那大祭司演了一出戏。还真让他糊弄过去了。
不仅如此,这只死鸟还妄想给他扣个诽谤人的帽子。
什么叫揣测一二?!
如此说岂非他是那等背后故意说人闲话的雄兽。
还好他和卿卿感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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