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事情?”季观棋问道。
“这边的神?庙前面出现了裂缝,是四?象两仪的裂缝,有四?象两仪里面的灵物跑出来了,正在玄金山脉这边作乱。”稽星洲的声音压低,他道:“若是仙尊在你旁边,最好给?他也听听,四?象两仪这么多?年都?没灵物能出现,如今这里却撕裂了一道裂缝,大概率就是仙尊弄出来的……这场祸事是因仙尊而起,所以……”
稽星洲后面的话?没说,意思很明确,就是这件事情是因为乌行白进入了四?象两仪,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弄出了这裂缝,放出了里面的灵物,那这件事情就得乌行白来平息。
季观棋沉默了一下,他看了眼还?躺在床上的乌行白。
“观棋。”稽星洲那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对方?似乎是在往外走,而后停下,他低声道:“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只告诉仙尊就可以了,刚刚有人在旁边,我才?让你过来,如今他们不在这旁边了,观棋,记住我说的话?,这一切跟你没关系,你不要过来,让仙尊自己处理。”
季观棋不知道稽星洲所指的“旁人”是谁,他沉默了一下后,问道:“是什么灵兽?”
“阴阳槐。”稽星洲说道:“很少见的一种灵物,准确来说,是一种植物成精了,需要靠着一对新婚男女?的心头?血去养的灵物。”
“这种东西,如果长时间?没有接到新婚夫妻的心头?血,就会?发狂。”稽星洲补充道:“之前可能是因为在四?象两仪里面,有着许多?灵兽镇压,这才?没有发生什么问题,如今出现在外面,而且又是植物众多?的玄金山脉,这灵物如今到处为非作歹,只怕要出大事。”
季观棋正准备问更多?的事情时,传音却已?经断了,他微微皱眉,转过头?却发现本来应该还?在昏睡的乌行白却醒了过来,他脸色苍白地看着季观棋,声音嘶哑道:“玄金山脉?”
“你听到了?”季观棋问道。
“听到了一点。”乌行白撑着床坐起身来,他抬起手捏了捏眉心,似乎是这样能缓解一点神?识的疼痛感,低声道:“是因为四?象两仪里的阵法裂缝吗?”
“什么意思?”季观棋皱起眉头?,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在四?象两仪里拿了万灵草之后,就被看守的白虎追着,为了避开它而坠崖,使用了阵法,结果传送出了秘境,直接到了玄金山脉的神?庙前面。”乌行白眼眸垂着,他似乎是疲惫得厉害,缓了缓才?道:“因为伤的太重,所以躺了整整一夜,才?能第二次使用阵法符咒……”
“你疯了?”季观棋脸色微变道:“你在四?象两仪里面用灵力?这会?被小天道直接下天谴的,而且你是怎么能在里面用灵力的?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什么不可能。”乌行白看着季观棋这副模样,唇角下意识微微上扬,道:“只要豁得出去,就能办到。”
季观棋顿了顿,他道:“其实你不必这样,你这样会?让我总是怀疑上辈子?的你和这辈子?的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怎么会?有人一边做到杀我,一边又说喜欢我?这太奇怪了。”
“我……”乌行白嗓音略显干涩,他停顿了一下后才?道:“我……”
“你也没法解释,还?是很难说出口?”季观棋释然地笑了笑,道:“其实昨天想了一晚上,后来就想明白了,你是在我死?后,忽然发现爱上我的吗?那这不是爱,乌行白,这只是你突然发现没有人对你关怀备至,没有人陪伴你左右,你终于想起了被你杀死?的我了。”
乌行白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呢?”季观棋无奈道:“我知道你为我去拿了万灵草,我知道你为了我做了很多?事情,可是乌行白,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获得原谅,而我也不想报仇,我只是想要远离你的,你还?是你的镇南仙尊,你也不必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我看得出来你的确是受了重伤,所以你就好好休息吧,不要管我了,也不要再跟着我,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乌行白没有吭声,眼神?里透着一丝执拗,直到季观棋说道:“更何况,我死?过一次了,我害怕再死?一次,你明白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仇人的感觉吗?乌行白,这对我而言,就像是一刀一刀凌迟的酷刑,所以要我求你,你才?能放过我吗?镇南仙尊。”
乌行白顿时脸色血色全无,他抬眸看着季观棋,手指微不可查地轻轻颤抖了两下。
其他的话?,他都?能假装听不到,然后继续往季观棋的面前凑,不管季观棋想要的或者是不想要的,只要他乌行白有,只要他乌行白能办到,他都?不遗余力地尽力去做,可是如今季观棋的这句话?他却不能忽略不计。
因为季观棋说,他不是恨乌行白,而是每天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只觉得恐惧。
“你若是喜欢这个院子?,那就你住吧。”季观棋起身,他随手拿着君子?剑,道:“这万兽宗你想要住多?久就住多?久,想必就算是万兽宗宗主来了也不敢赶你离开。”
他推开了门,冷风顿时涌了进来,裹挟着几缕风雪,季观棋回头?看了眼虚弱不堪的乌行白,他道:“我不想再死?在你的手里,看到你,我就像是看到自己未来必死?的命运。”
季观棋直接迈入了风雪之中,乌行白起身就要追,然而伤处太痛,他猛地半跪在了地上,眼前昏暗一片,他神?识之前就不稳,后来稽星洲抹去青鸾体内本命印记的时候,直接给?他脆弱的神?识一记重创,而后更是频繁解开返生符文,乌行白抬手捂着心口,疼得脖颈青筋暴突,他扶着桌子?起身后,踉踉跄跄地往外走,但早就没有季观棋的身影了。
“御剑!”他干脆直接起了御剑的手势,灵力涌动之时,神?识的裂纹也在扩大,直接崩裂了一道返生符文,几乎是在符文出现的那一瞬间?,乌行白喉咙处浮现了一道伤口。
和那日稽星洲抹去青鸾体内本命印记时的情况一样,他猛地跪倒在地,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捂着脖颈,鲜血几乎是狂涌出来的,他眼神?黯淡了一瞬,而后挣扎着清醒过来,满是鲜血的手掐动法决,符文艰难显现在了他的脖颈处,从狰狞的伤口掠过,这伤处在缓慢恢复了。
他双手撑地大口喘息,浑身上下都?是鲜血,脸色煞白。
十三岁时,因无法承受天谴而自刎,当时他母亲看向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心疼。
然而他的母亲最后抱紧了怀里的乔游,发誓绝不让乔游经历这些。
“我知道你害怕……”乌行白低声喃喃,他声音虚弱,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
“我对不起你。”乌行白狠狠一拳砸在了地上,他哑声道:“对不起,观棋。”
无论他做了什么,都?无法改变自己杀过季观棋的事情,他承认自己死?过太多?次之后,已?经开始麻木了,已?经忘记了当初的痛苦,可是他的观棋……
他不应该让季观棋也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
玄金山脉,清泉派里。
稽星洲和江相南都?在清泉派,只是两人身上各有损伤,路小池给?他们倒了水,道:“这阴阳槐根本找不到本体在哪,所以敌在暗我在明,这就很容易被动了。”
“阴阳槐很擅长隐蔽身形,特别是在这种林子?里,想要找出来太难了。”稽星洲叹着气,他道:“据我所知,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引出阴阳槐。”
“什么?”路小池问道。
“举办一场婚礼,有新人成亲,当天阴阳槐必定会?出来挖去新人的心头?血。”稽星洲说道:“新婚夫妻的心头?血对于阴阳槐而言有着不可抗拒的魅力,更何况在秘境这么多?年,它都?快馋疯了吧。”
“可是……现在上哪找新人来成亲,更何况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江相南皱眉头?,他道:“小北她们都?太小了,这种事情太危险,若是除了半点差错,可就是一条命了。”
路小池也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能跑出了四?象两仪,更麻烦的是,无论是他还?是东西南北,都?是偷溜出来的,若是被察觉到了,只怕是大难临头?。
最后稽星洲将?目光投向了江相南,对方?也看向他,思虑再三之后,两人谨慎道:“要不找两个人假成亲?四?周都?是宗门,总能找到两个的吧?”
他们都?是一起说的,说的话?也一样,可是路小池却摇了摇头?,道:“这不行,若是那些修士愿意冒险,早就出来了,可是你看他们谁出来过一次?”
这话?倒是不假,其他几个小宗门的修士根本不出头?。
“提醒一下你们。”三头?蛟在外面溜达回来,它轻轻甩了甩尾巴尖儿,道:“新婚,已?经上过床的不算。”
稽星洲和江相南脸色都?变了。
直到一人出现在了门外,对方?算是风尘仆仆赶来的,季观棋说道:“来晚了点,情况怎么样了?”
两人的目光顿时投向了门外的季观棋,稽星洲眼底略显诧异,而后又有些了然,若是胆小怕事,那就不是季观棋了,这样赶来才?像是季观棋的性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