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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谢流宴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浴时,借着镜子看到腰间的红痕。
恍然间他似乎又回到那间教室,看到沈妄川含笑又不容拒绝的眼神。
罢了,不再多想,他拿起一旁的浴巾围在腰间走出浴室。
o作为智能管家系统适时地操纵家用机器人为谢流宴端上一杯温牛奶。
根据数据统计,凡是即将成年的雄虫都需要多喝牛奶,以便为身体储备更多的能量去应付情潮。
谢流宴原本不是很喜欢牛奶的味道,平时也只是喝一点就让o回收掉。
但鬼使神差地,想到某只雌虫低头看向他时的神情,他皱了皱眉,端起来一饮而尽。
“主人,今天还要上星网打匹配吗?”
了解谢流宴喜好的o很是人性化地问道,以往很多次主人都是这样做的。
难得的,谢流宴拒绝了:
“不用,我今天要完成课上落下的东西,帮我启动白噪音模式吧。”
“好的主人。”
o话音落下,室内响起潺潺的水流声。
谢流宴穿好睡衣,坐在了书桌前。
他打开了终端上的课程,虽然大部分他已经融会贯通,但是为免遗漏还是需要再听一遍。
要怪只能怪沈妄川那家伙,上课不听课一直盯着他看。
一向被同学老师夸赞好脾气的雄虫在内心咬牙切齿,下一次他绝对要离那个家伙远远的。
似乎从遇见对方开始,他就没碰到过什么好事。
谢流宴的心理活动沈妄川是不知道的,第二天他照常去上课。
看着终端上显示的课表,他难得有些惆怅。
为什么机甲课一周只有一节,那他以后只能每周见一次阿宴吗?
雌虫的课大多涉及理论、实战,是为了以后进军部做准备。
少有一点课程与雄虫沾边,却还是不会有雄虫来。
他们就像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除非他改变自己的方向,不然是永远不会碰到对方的。
沈妄川的惆怅塔格不懂,他坐在一旁好奇地询问:
“修,昨天和你一起走的那只雌虫是谁呀?我当时在你后面跟着,我看你们走的可快了。”
雌虫?沈妄川诧异地看了塔格一眼。
不过误认阿宴为雌虫也挺好的,免得对方来和他争。
想到自己追逐之路的坎坷与艰辛,沈妄川难得动了点心思,他的语气淡定,说话间透出几分得意:
“他是我未来的伴侣,我们以后一定会在一起。”
塔格没想到沈妄川承认的这么痛快,雌雌恋在虫族社会并不少,毕竟雄虫稀少,很多虫走出校门这辈子都很难见到几次雄虫阁下。
唯一让塔格有些疑惑的是,他们去学没多久,修是怎么认识对方的。
他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沈妄川隐瞒一些重要事实,不痛不痒地回答了一下:
“在入学之前我们就认识,只不过当时还不太熟悉。”
“严格意义上来讲,我还在追他,迟早有一天他也会喜欢上我。”
塔格看着他执着的眼神心生羡慕,不为性别,只是雌虫的一生中能遇到自己喜欢的并且甘于为对方付出的虫实在不易。
若是有一天他也能碰到那样的虫就好了,不管对方是雄虫还是雌虫。
两虫正聊着,教室门口有虫走了进来。
哒哒哒,军靴的声音吸引不少听觉敏锐的虫注意。
他们不再交谈,正襟危坐在座位上,等待台上的雌虫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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