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4章
砰!!
没有给郭正任何的反应时间,猛士车头厚厚的铁板狠狠撞击在保时捷的车门上,直接把车门给撞变形。
嘎吱!!
撞击让保时捷偏离公路,向着公路外面疾驰而去。
幸运的是,这里是山路,没有民宅,但有不少大石块散落在路边,此时,在郭正保时捷的前方,就正好散落着一块两米多高的巨石。
“这个疯子!!”
郭正被吓傻了,死命的拉起手刹,想要阻止跑车前冲的趋势,这样做速度虽然减慢了一些,但还是没能阻止保时捷跟巨石发生惊天动地的接触。
轰!
保时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在巨石上,把车头直接撞了个稀巴烂,车里面各种安全气囊一股脑打开,郭正倒是没有受什么伤。
而此时,田泽已经借着刚才的撞击力,一把方向盘把车打正,呼啸着向前面继续驶去,同时,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拜拜......祝你好运,那十万就留着给你修车了。”
郭正捡回一条命,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到田泽幸灾乐祸的声音,差点没气晕过去,十万修车?简直连个车轱辘都买不到!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一路上哼着小曲,田泽很快就回到了租住地附近。
天渐渐黑了下来,田泽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停车查看了一下车子的受损情况,刚才的撞击力不小,田泽有些不放心,毕竟是新买的车。
不过还好,车前只是被碰掉了一点漆,大约有核桃那么大,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完好如初。
“这车真是太爽了。”
松了口气,因为这么点漆实在没必要去4S店,田泽就就近找了一家修车厂,谈好价格后,约好第二天来取车,便屁颠屁颠的往住处走。
走着走着,忽然,田泽停了下来,只见皎洁月色下,一个柔弱的身影正不安的坐在路边,在她身旁斜躺着一辆脚踏车。
田泽居住这片区域的环境,绝对属于‘幽静’类型的,没有路灯,路面年久失修,坑坑洼洼,虽然有月光,但如此环境之下,出现一个黑影,颇是有几分恐怖的气息。
不过田泽的视力很好,望去时已经认出对方,正是和自己同一家房客的合租美女。
显然,她似乎遇到了麻烦。
田泽缓缓走近,这让路边的许甜越发的不安起来。
因为是背光,她并没有认出田泽,看到田泽在她身边站定,顿时不安而急促的厉声喝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我家人马上就来......”
说着,她想要站起来,却是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
“是我!”田泽前走两步,转身,皎洁的月光洒落,可以隐约看清他脸上的轮廓。
“是......是你啊!”
当认出田泽时,许甜不禁微微的松了口气,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俏眉忍不住蹙了蹙,但很快消失。
“需要帮忙么?”
“谢谢,我的脚疼的厉害,起不来了,你能拉我一把吗?”
田泽点点头,借着月色,上前两步将许甜扶了起来,听着她轻微的抽气声,眉头微微一皱,道:“你似乎伤的很重。”
许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想着不然何必要让你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