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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唱独角戏。
“没那么严重,先消毒。”
看着陈和平痛的呲牙咧嘴,我还有些小内疚。
见医生给陈和平包裹后,我还有些担心,又让医生拿了瓶碘伏。
陈和平见我主动付医疗费,起身拒绝。
“郑同志,我自己来吧!”
“诶诶,你别动。”
我拿着两毛钱递给医生:“大夫,他是新来的知青,没干过农活,伤了腿一时之间估计做不了工了。”
“这倒是......”医生看着我手里的两毛钱,“也用不了......”
诊疗费被我迅速地塞进医生的兜里:“大夫,你能不能给这位同志开一张假条,诊断证明。”
“啊?”医生蹙眉。
“其实就是让他多休息一下,诶......”我叹了口气,“大夫,这位男同志的伤其实也是因为我,我心里愧疚啊,要是能让他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大夫,让他多休息几天也不违反原则呀,总不能让他带伤上山,要是感染就不好了。”
在我三寸不烂之舌下,医生总算答应给陈和平开一张诊断证明,证明他真的需要多休息几天。
拿到证明,我才扶着陈和平满意离开。
“郑晓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和平不解。
“啊?当然是为了和同志们相亲相爱了!”我扶着心口,“陈同志,你的伤也是因我导致,我心里面还是挺愧疚的。”
“我的伤不重。”陈和平看着膝盖上裹着厚厚的白纱布,这是我让医生特意为之。
伤虽然不算重,但是状态必须无限夸张。
“是吗?”陈和平拧眉头,他从口袋里摸出来两毛钱递给我,“钱给你,不用你掏。”
我没客气直接接了。
“证明给你。”送陈和平回了知青办。
我才磨磨唧唧地往果园去,等我返回果园,正好已经下工了。
“领导,陈同志受伤了!”我语气严肃面容严峻,“我已经送他去过卫生所了,大夫让他这几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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