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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家门,他们便看见花父花母坐在大厅地板上,周围横七竖八的摆放着卫星辰送的装满金条、珠宝和外钞的皮箱。
花父左手抓着几根金条,右手握住大把外钞,仰天得意大笑,乐得像个五十多岁的孩子。
花母则把名贵稀有的珠宝一样又一样往脖子上、手上、头上戴着,整个人都快被珠宝淹没了,还在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好像看上去很美似的。
卫星辰脸色一僵。
虽然知道花父花母爱财,但是没必要这么夸张吧。
花菲苑扶额叹气。
幸亏和她回来的是卫星辰,自己老公,要是其他人,她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贤婿、小苑,你们回……爸?”
听见门响,花父花母看向门口,见到卫星辰和花菲苑,正要乐呵呵的打招呼,忽然看见花长青,顿时脸色大变。
“爸,您……您怎么回来了,您的病好了?”
两人慌忙站起来,把手里的金条外钞,还有戴着的珠宝扔进皮箱里,讪笑着问道。
他俩虽然不知道吴家的阴谋,但是在花长青昏迷不醒的时候逼迫花菲苑嫁给吴家,自然知道理亏。
所以看见花长青平安归来,立马就心虚了。
花长青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进屋后抄起一根拐棍,劈头盖脸就向花父花母打去:
“你们两个钻进钱眼里的畜牲!”
“趁我病倒,逼小苑嫁给吴家。”
“小苑不愿意,你们就又作又闹。”
“真是枉为人父人母,我打死你们!”
……
花长青一边打着,一边破口大骂。
花父花母抱头鼠窜,连声求饶:“爸,我们虽然有错,但是不管如何,小苑没有嫁给吴家,和小邢在一起了,这个结果不是很好吗?”
“放屁!”
花长青闻言更怒:“要不是小邢家世好,送上几个亿的见面礼,你们两个势利眼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能遇上小邢这样的好孩子,是小苑的幸运,也是咱家的幸运。”
“倒是你们两个,纯粹就是卖女儿,还敢跟我狡辩?”
乒乒乓乓……
花长青拿着拐棍这顿削啊,当真是毫不留情,打的花父花母鼻青脸肿,吱哇乱叫。
花菲苑于心不忍,还想劝阻,被卫星辰拦住。
如果她爸妈不挨这顿揍,以后肯定还会势利眼,迟早吃大亏。
花父花母被打的屁滚尿流,双双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忏悔自己的罪责,表示以后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花长青这才停止棍棒教育,挥手让两人滚远点,以后别在他和花菲苑还有卫星辰面前出现。
花父花母灰溜溜的走了。
“小苑、小邢,以后他们再敢说三道四,你们就找爷爷,爷爷收拾他们!”
花长青霸气道。
“好。”
花菲苑和卫星辰相视一笑。
“对了,还有药。”
花长青想起来什么,回到卧室,片刻后,拿来一个密封的透明长匣。
长匣里面是一株酱红色,类似人参般的药材,隐隐呈现人形。
“小邢,这就是珠子参,既然你和菲苑需要,我就送给你们,祝你们和和美美,天长地久。”
花长青把长匣递过来。
“谢谢爷爷。”
卫星辰连忙接过来,目光一扫,顿时心里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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