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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认清了来者,李家下人们才松了口气,他们前几天也曾见过李远松对这小道士十分尊敬,还口称师叔,所以都很有礼貌,便将之引至中堂,见了陈兰芝。
叶素真的神情有些凝重,他也没有落座,就站在灵堂前看着李远松的灵位,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那陈兰芝缓过神来,一见到小道士,她就眼睛一亮,犹如看到救神,忽然就跪倒在他的脚下,一边哭一边说道:“叶道长,看在先夫也是你们门下弟子的份上,你可一定要为他做主啊!他在江湖上半辈子,没听别人说过他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如今却死得不明不白的撇下我一个人,我可怎么办呀!”
叶素真手足无措,只得慌忙将她扶起,说道:“李夫人请节哀。李师侄与我师出同门,遭此大劫我很意外也很难过,虽然事情离奇蹊跷,但我既然遇到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我会尽力帮他查出真相,这一点请你放心。”
陈兰芝眼中泪水如珠似线,湿了那已经黯然无色的脸庞。她抓住叶素真的衣袖,喃喃道:“我时常听先夫说起崇真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叶道长辈分上更是他的师叔,如果没有你们为他作主,那他就算已经死了,九泉之下也一定不会瞑目呀。”
叶素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心情已是十分复杂,又见这女人这般模样,更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得将女人扶着坐下,然后退后两步,正色说道:“李夫人切莫在激动过度,小心伤了身体。小道说过,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小道如今虽然已经有了一点线索,但其中缘由实在古怪,我一时也尚无头绪。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李师侄的死必然是有人经过精心的设计布局,所以才会一时查不出原因。但小道相信这世上没有查不出的秘密,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陈兰芝闻言,心下稍微缓和,她抹了抹满脸的泪水,起身对小道士躬身道:“小女子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如今先夫惨遭毒手,我早已六神无主。倘若能得叶道长仗义主持公道,他日真相大白之时,小女子代先夫祈求叶道长一定要为他报仇。如此就算小女子粉身碎骨,也定当相报大恩大德。”叶素真轻轻叹道:“李夫人言重了,小道虽不喜沾惹是非,但关乎道义之事也绝不会推脱。李师侄与我有同门之缘,如今他莫名惨死,无论于情于理,小道也定当竭尽所能查明个中缘由。倘若他真是被邪门外道之人陷害谋杀,小道定然会以三尺剑锋为他报仇,还他公道。”
“有叶道长一诺,小女子便只有拜托了。”陈兰芝又不觉流下眼泪,抽泣着说道:“可怜先夫人丁单薄,李家只得他一人单传,如今他撒手而去,李家便算是从此绝后,我身为李家媳妇,未能为他传接香火,以后死了,也无颜在地下与他相见。余生只盼能为他报仇雪恨便别无他求,就算是立刻死了,我也无憾。”她说得肝肠寸断黯然神伤,当真可怜至极。
叶素真虽理解这个女人的伤心痛苦,却偏偏说不出其他更为合适的安慰之言。他站在那儿,心里忽然怀念起了青城山,那里山清水秀风光怡人。师父师兄还有那些崇真剑派的弟子们都温和随性,自己在山上读书练剑,从不需要去面对他们口中所谓的江湖险恶,当真过得惬意自在无比。哪知道此生第一次下山,就卷进了这一场离奇的江湖怪事中,一时令他原本平和清舒的心境大为波动。
陈兰芝的哭泣之音将叶素真的心神拉回,他站在那里,觉得浑身都开始有些不自在起来,于是他对陈兰芝说道:“李夫人,李师侄一事异常古怪,其中一定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请李夫人再仔细回忆一下,在金盆洗手之前,李师侄可有其他任何特别的举动,或者见过奇怪的人?”
陈兰芝见眼前明明年纪不大但双眼却神光内敛的小道士此刻正色看着自己,那清澈的目光仿佛是两道刺眼的阳光,要将她看了个通透一般。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急颤,为了掩盖心中的慌乱,她立刻转过了脸,皱着两条娥眉,片刻后才肯定地说道:“先夫金盆洗手之前,虽然我们一直都在忙,可是他的确没有其他奇怪的举动,也没有外出见过别人。”
叶素真注意到了这个女人眼睛里闪过的那一抹慌乱,他虽有疑,却不再多问,对陈兰芝道:“既是如此,那小道就先告退了,如果有情况,我还会再来叨扰。这段时间,就请李夫人好好歇息,切莫伤怀过度。”
陈兰芝起身对小道士一欠身,道:“有劳叶道长了,叶道长如有需要之处,还请随时来此,小女子定当恭候。”
叶素真点点头,看了一眼李远松的灵位,便转身离去。
年轻的道士走到院中,抬头看了看天空,晌午的春阳还是有些刺眼的。
叶素真眯起眼睛,眼帘中透进一道阳光,那光亮仿佛是一道剑光,瑰丽璀璨夺目。
他心里忽然一动,立刻拉住一个李家下人,急声问道:“请问,常州城里最有名的大夫是谁?”
常州城里最有名的大夫,当然要数葫芦街回春堂医馆的掌柜,许六。
回春堂这个名字很普通,可是回春堂的掌柜许六却一点也不普通。许六九岁学医,二十六岁就已经医术大成,三十岁就在常州城葫芦街开了一家医馆,名为“回春堂”。
许六这个名字也很普通,据说他在家排行第六,但在他九岁之前,他的五个兄妹都不幸陆续得病而死,原因是他家族有一种遗传的隐疾,很多人都因此活不过十岁。所以这也是许六从小立志学医的原因。于是他九岁起就开始在当地有名的大夫门下学徒,而他对医道也极有天赋,又肯吃苦,所以进步极快。而后他又拜过许多良医为师,至二十六岁终有所成。他自小学医就是为了要根除家族的隐疾,所以他在三十岁时开了一家医馆,一边看病一边寻找治愈隐疾的方法。在他二十多年不断的努力尝试之下,终于在三年前让他炼制出了一种药方,成功的将家族隐疾所造成的死亡几率降至最低,直到如今许六已有两子一女,可谓老来得子人丁兴旺,再不用担心家族中有人出生后便半途夭折了。
而自此许六的名声大噪,回春堂更是门庭若市,远近求医者络绎不绝。而至今日,许六也从别人口中的许大夫变成了许六爷。
今儿个天色尚好,微风春阳暖意。葫芦街回春堂里,面色红润精神极佳的许六正坐在医馆大门内的躺椅上晒太阳。今天来看病买药的人不多,医馆里的伙计也挺机灵,掌柜兼大夫的许六就难得清闲自在一会。
许六医术精湛,又极会为人处世,心肠又好,所以医馆生意红火。可是作为大夫,所谓医者仁心,所以许六有时还是颇有感慨。他倒是希望每天来医馆看病买药的人不要那么多,那样就说明没病没灾的人少了。人生在世如果能少一些病痛,那还是要活得安逸些的。
许六体态微胖,面色红润,这或许就是老话说的心宽体胖罢。此刻温暖的阳光照在许六的身上,让他有了一种昏昏欲睡的惬意。
许六正眯着眼睛打盹,忽然眼前微微一暗,似乎有人来到了他的身前,挡住了阳光。
许六睁开了眼睛,仔细一看,才现面前果真站着一个人。
许六坐直了身子,再次打量之下,才看清眼前的人居然是一个身形欣长的年轻道士。
初初一照眼,阅人无数的许六当时就心里一跳。
哟,还有长得如此俊秀的道士?
眼睛就不由得盯在那年轻道士的脸上多瞧了几眼。
灰白道袍的年轻道士,不但相貌非凡,背后还背着一口剑匣。
被一个半百的微胖老者盯着看了半晌,年轻道士显然有尴尬。他微微一笑,对许六行了一个拱手礼,开口问道:“敢问老者,可是许六爷许大夫么?”
许六觉得小道士不但长得好看,连声音都让人心里舒坦。他当即含笑答道:“我就是许六。小道长可是身体不适要看病买药么?”
年轻道士叶素真看了看医馆里面的情形,这才说道:“小道打扰了。小道来此,并非是看病买药,而是有事请教许大夫。”
许六颇感意外,说道:“我这里是医馆,我是开方子看病的。小道长如果不是看病,还能有什么事呢?”
叶素真神色谨慎,道:“小道想请问一下许大夫,最近可曾有因为气伤内热之人前来就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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