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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端着两个酒杯走到了他面前。
“喏,喝酒吧。”
博哲微微撑开眼睛,目光迷离。
都说灯下看美人。
此时的凌波,浑身只穿着一层薄纱,鹅黄色的肚兜和葱绿色的中裤清晰可见,光滑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沐浴着烛光,仿佛染了一层蜜蜡。
醉了又怎么样,再醉也不能耽误了洞房花烛啊。
博哲胸口热乎乎的,腿间有点发烫。他呼一声坐直起来,一把从她手里抢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凌波张大了嘴愣愣地看着他。
就,就这么喝了呀……
她还打算两人一边小酌,一边谈谈心呢,不然怎么纾解紧张的情绪。
博哲喝完了酒,将被子往桌上一顿,站立起来。
凌波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
灯下的他,显得特别高大威武,尤其那幽暗的眼神,仿佛烧着一团黑色的火焰。
博哲微微眯起眼睛,向她走来。步履沉稳,仿佛一头优雅的豹子。
她捏紧了酒杯,下一刻,手就被对方握住了,腰上也多了一只火热的大手。
博哲平坦的腹部,和她胸部以下紧紧相贴。
他握着她的手,两只手一起握着那杯酒。
“我都喝了,你也该喝了。”
他握住她腰的手一用力,凌波便浑身发软,身子无法抗拒地向后倒去。
博哲就握着那酒杯慢慢地向她的嘴唇靠近。
凌波的身子已经后折成了九十度,全靠他抱着才没有倒下。
她轻轻皱着眉头,有点惊慌,有点害怕,也有点隐隐约约的期待。
博哲嘴角上扬,带着一点作弄似的坏笑,将酒杯沿贴住了她的嘴唇,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瓷质的边沿从她的双唇之间流入。
醇香的酒入喉,酥麻的感觉在口腔爆开,神智也跟着模糊,凌波微微闭上了眼睛。
一声清脆,是酒杯在地板上砸开的声音。
嘴唇被一片湿热覆盖包围,柔软的舌头突破她的牙关闯进来,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口腔内横冲直撞,不断地扫过口腔壁上残留的酒液。
仿佛连魂魄都要被吸走了。
就连凌波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她嘴里逸出了一丝呻吟。
这一丝呻吟,点燃了博哲身体里的邪火,蹭一下就熊熊燃烧起来。
他用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加重了这个吻,鼻尖不断地蹭着她的鼻尖,呼吸胶着,两个年轻的身体在不断的摩擦中,感受着难耐的。
尽管神智已经像轻烟一样飞升到九天之外,但身体的感官却前所未有地灵敏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坚硬,他的力量。
在他的怀里,她柔软如同一滩春水。
唇舌缠绵,在博哲有意识的控制中,他们的身体不断磨蹭纠缠,慢慢地向内室移去。
进到内室,博哲近乎粗暴地将门踢上,一双手在她背上移动,不断地扯着她薄薄的纱衣,隔着这几乎没有任何抵挡力量的布料,他的指尖已经挑开了她背上肚兜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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