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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眸光一闪,视线从六阿哥身上收回来,直勾勾的看着余莺儿。
余莺儿被他盯得浑身毛,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战战兢兢从炕上站起身问他:“皇、皇上,可是臣妾、臣妾说错话了?”
皇帝挥手示意乳母将六阿哥抱下去:“朕突然现,爱妃好像对老十七颇有敌意?”
余莺儿捏紧手里的帕子,糊弄的话到了嘴边,可又突然想起自己姐姐的教导——不要说假话!
她怯怯的看着皇帝,咬唇道:“皇上明鉴,臣妾、臣妾只是迁怒。当日在圆明园里,若非那阿晋,臣妾又怎会落水。”
皇帝很满意她的坦诚,叹息一声:“你呀,这都多久的事了,怎么还记在心里?”
余莺儿听皇帝这语气,顿时松了口气,撒娇道:“臣妾不管,臣妾就是小心眼爱记仇嘛!皇上啊您就答应臣妾嘛”
“这口气一直都憋在臣妾心口呢,叫臣妾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安稳。您就忍心看臣妾这样煎熬吗,皇上”
说着说着,她又抱住了皇帝的胳膊轻摇,皇帝被她这番举止闹的好气又好笑:“好了,别再摇了。再摇朕都要散架了,朕答应你了。”
余莺儿还是不肯放开他的胳膊:“那您现在就下旨。”
皇帝佯怒瞪她一眼:“得寸进尺!”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皇帝还是很诚恳的叫来了苏培盛,命他亲自跟着御医去一趟果郡王府上。
显然,想看果郡王笑话的人并不止余莺儿一个人。
苏培盛带着御医去果郡王府这事没有做任何的遮掩,甚至说得上一声大摇大摆。
一如余莺儿所料那般,他们前脚刚进果郡王府的大门,后脚关注这事的人,就全都认准了果郡王已经不行了,不是人不行,而是那方面不行。
果郡王见到苏培盛和御医的反应如何暂且不表,等管家支支吾吾的将外头的那些流言说给果郡王听的时候,王府损失了一批瓷器。
“是谁?这些混账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皇帝怎么会知道的?”
果郡王的神色狰狞可怖,有种择人而嗜的感觉。
面对暴怒的果郡王,管家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回王爷,奴才查到是从甄侍妾院里传出去的。”
果郡王狞笑一声:“贱人!本王不想再看见她!”
管家为难的看着果郡王:“王爷,奴才此番前来还有一事要禀告,甄侍妾日前诊出喜脉,眼下已经快要满三月了。”
果郡王的脸色一阵扭曲,心里有种无比膈应之感。
御医来给他诊脉的时候明确表示,他这伤已经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日后都不可能再有后嗣了。
甄氏这个时候有孕无疑是个好消息,最起码王府不至于只有福晋肚里的那根独苗苗。
可是,这甄氏着实碍眼又无用!
“好生照顾着,等这孩子出生后,立即抱去正院交给福晋抚养。”
穆郡王府里,奚峤也说着差不多的话,“好生照顾着,等初一的时候,我会给宫里递牌子给你们表功。安露,赏她们。”
寿安公主来郡王府小一月,气色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今日一称体重,竟然长胖了两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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