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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对对闻言,嘴角微张,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地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心中暗自嘀咕:长姐如母,本应该是指母亲离世后,姐姐便如同家中的母亲一般。陶韫这话,怎么像是诅咒他母亲一般?
想到这里,余对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楚与无奈。
陶韫见他仍旧迟疑不决,不由分说地踢了一下他的腿,催促道,“赶紧的,别磨蹭。”
余对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踢,腿部传来一阵疼痛,瞬间回过神来。
他再次举起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敬重与谨慎,“妈,爸让我跟你换个房间。”
陶韫在他喊出“妈”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再听到“爸”这个字,更是觉得头疼欲裂。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有你这么蠢的儿子。”
卧室内的余双双早在余对对第一次敲门时便已醒来,只是她好奇外面的人在搞什么动静,于是便静静地听着。
结果,她竟然听到自己的亲弟弟在陶韫的蛊惑下,称呼她为“妈”,称呼陶韫为“爸”。
余双双无语地扶额,过了片刻,她终于将门打开,就看到外面满脸委屈的余对对,和一脸想打人的陶韫。
这一幕,让她不禁感到一阵好笑又无奈。
余双双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困惑,“你们大晚上不睡觉,到底在折腾些什么?我是成了你们游戏的一环吗?”
陶韫瞥了一眼余对对,解释道:“这小子刚刚在房间里跟我忏悔,说他以前总是仗着父母的偏爱就欺负你,各种压榨。现在,他打算把他的房间还给你,作为补偿。”
余对对接触到陶韫的眼神,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说:“是的,妈,,,”
“闭嘴!”
余双双厉声打断余对对的话,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吓得余对对心头一颤。
紧接着,余双双对陶韫说:“你是不是有病啊?让我弟弟叫我妈?我会有这么个废物儿子吗?”
余对对听余双双前半句话,以为她是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说话,刚沾沾自喜,就听到后半句话,当即心情低落,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的喜悦。
陶韫忍住想笑的冲动,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笑意,“这不是我的错啊,我只是让他不要直呼其名,结果他就叫你妈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辜与无奈。
余对对委屈地看着他,心中暗自嘀咕:他刚不还说什么“长姐如母”吗?现在怎么又成了我的错了?
余双双瞧着余对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脸上还带着红印子,就猜到他刚刚被陶韫教训了一顿。
她心里莫名有些同情他,毕竟他也是自己的弟弟,虽然平时总是欺负自己。
余双双目光锐利地看向陶韫,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陶韫,你真是太嚣张了!竟然在我家就敢打我弟弟,你是真的不怕我爸妈找你算账吗?”
陶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立即拍了一下余对对的肩膀。
余对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得差点腿软,连忙对余双双说道:“姐,是我的错,是我说错话惹了姐夫不开心,你别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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