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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杂物鲜少的客厅,光线昏暗,她衣衫不整,酒红色半身裙被推到腰部,下半身直接一览无余,而他,完全还称的上全副武装。
&esp;&esp;邬锦几度要翻身,却被他死死压着,委屈巴巴地扭头,问他怎么回事,他却一字不发,只一昧地禁锢着她。
&esp;&esp;曲意温柔和媚眼都不起作用,她怒了,“杨侜!我不做了!你放开我!”
&esp;&esp;“得了吧,都湿成什么样了?”他俯身,贴着她的耳垂喘气:“你就是欠操,刚从别的男人车上下来就来找我,钓着一个又一个的感觉很好吗?”
&esp;&esp;邬锦一惊,大概明白他在说什么了,脱口而出:“你刚刚是看到了段信然?”
&esp;&esp;杨侜却把她的话当作默认,心头的气愈盛,蓄势待发的枪头擦过皮肤,犹如吐着蛇信子的蟒蛇,女人咬牙,顾不得解释,提醒:“套——!你戴套——!”
&esp;&esp;男人顿了顿,稍微回头,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邬锦趁此机会,作势翻身要起义,杨侜不以为然冷笑了声,先搂住她的腰稳住她,随她双手双脚怎么乱踢乱挠,待戴好套后,把她重新摆成刚才的姿势,顺利入港。
&esp;&esp;男人不复刚才的温柔,几乎是大开大合,期间觉得单调重复,又把她翻了个身,面对面地一边看她一边弄她。
&esp;&esp;这不看不知道,她的神情真是丰富多彩,眼睛瞪着他,嘴上也不饶人地叫他滚,但脸颊却是娇媚动人的很,冒着春意的红晕一路染到脖颈,不骂他时就刻意咬着唇,可哼唧声还是像缸里的水,满了从就边沿溢了出来。
&esp;&esp;“口是心非。”他说了她一句,身下又是一记重击。在她又要骂他滚时俯身,吻住她的唇。
&esp;&esp;她被吻的晕乎缺氧,大口喘气,身体在小小的沙发上被弄成敞开姿态,不得合拢,这感觉很不一样,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压在身上的人没完没了的将她折腾,最后冷眼地看着她失控。
&esp;&esp;邬锦无地自容地抬起手臂捂住眼睛,身体犹自震颤。
&esp;&esp;“杨侜……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esp;&esp;杨侜从她身体里抽离出来。
&esp;&esp;“你的身体起码不恨我。”
&esp;&esp;她别过脸,没说话。
&esp;&esp;落日已尽,客厅里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esp;&esp;杨侜撸下套子,开了灯,拿过纸巾,她翻身缩到一边,把毛衣和裙子都拉下来挡住身体。
&esp;&esp;他想了一下,说:“要洗澡吗?”
&esp;&esp;她没回他,他便拿着纸巾,从后将她裙子撩起试慢慢给她擦拭,见她不抗拒又拿起胡乱扔到沙发角落的内裤和袜子,摸索着给她穿上。
&esp;&esp;穿完了,女人闷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饿了。”
&esp;&esp;杨侜抬眼,起身说:“我去炒两个菜。”
&esp;&esp;饭早已煮好,菜也备好,只待入锅,就是缺了蚝油,不过有还是没有不要紧。
&esp;&esp;邬锦上厕所洗了个脸,把脸上的妆卸了,等从卫生间出来,那人已经做好两菜一汤摆在饭桌上了,连饭都盛好了。
&esp;&esp;“还挺快的啊。”她走过去坐下,随口说了句。
&esp;&esp;杨侜说:“趁热吃吧。”
&esp;&esp;两人默默无言地吃完那一顿饭,夜幕笼罩,外面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邬锦觉得是时候离开了,杨侜送她到电梯,电梯门开时,他忽然轻声说了句:“下次别来找我了,我打算离开了。”
&esp;&esp;邬锦听这两句莫名的话,迈开的脚步一顿,转过眼:“什么意思?”
&esp;&esp;杨侜向她看过来,声音又恢复平日里冷淡:“意思就是,别钓着傻二代还来找我。”
&esp;&esp;邬锦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esp;&esp;杨侜垂着眸,语气沉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esp;&esp;邬锦自是知道,也愈发生气,气的胸口猛烈起伏:“你以为我眼光就这么差吗,看上一个傻子?甚至是有妇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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