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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不说话了,他在等江秋秋的回答。
等了许久,江秋秋才喃喃自语一句“我杀过人...?”
没人回答她。
“不是我。”
“我信。”陈天满突然插嘴。
“老魏,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是,没有人会在杀人之后还能在家里过中秋吧?等着被抓吗?”
老魏看着江秋秋,眼神如铁钉,在这样的注视下似乎一言一行稍有不慎就会被立刻察觉,然后被打入无间地狱,再也不得翻身,一切铁证如山,压得死死的,他说:“你最好不是。”
“......”
“童皓只是一个孩子,什么仇什么怨严重到要把一个孩子杀了?或者说,他的父母和谁有仇才拿他下手了?”陈天满岔开话题。
“经过我们调查,童皓家里一直秉承与人为善的家训,父亲是个老好人,母亲也是性情温和的,并没有和人有过太大的冲突。”
“一定要有仇吗。”江秋秋说。
陈天满闻言愣了愣。
他想岔了......的确是这样的,不是一定要有仇的,世界那么大,有很多很多的无辜者死于无仇之人的刃下,他们可能是街上擦肩而过,可能是共乘了一辆公车,可能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可又那突然的,死在了另一个人刀下。
陈天满突然觉得脑仁有点疼,如果不是仇杀,想想一群天真幼小可爱的孩子在拿着画笔享受艺术熏陶时,画馆里却有一个变态牢牢的盯着他们。
而这个变态一直存在于众人的眼皮底下,却没被任何人发觉,直到“哗”...死人了,他渐渐的展露锋芒,众人才开始惶恐,才会发现有这样一个恶魔的存在。
它把人玩弄于股掌间。
——
夜色沉沉,对于有些人说这样的夜是危险的,而这样的夜又是另一些人狂欢的开始。
街道上的路边摊人流量很大,来来往往五花八门的什么人都有,几个下了班的农民工衣服上还沾染着黄土,开了几瓶啤酒在那使劲劲吹嘘狂笑。
颠勺的光头老板火候娴熟的翻炒锅里的辣菜,脸上的横肉也跟着一颠一颠的颤动,灯光下他的脑门镭射光简直是这一小吃摊最闪亮的标记。
环境嘈杂,桌子底下黑漆漆的,角落旮沓里落了灰也没人扫,地板上是上一桌客人乱扔的纸巾。
可江秋秋却在这么个破地方吃了七年以来最奢华的一餐,从入狱后至第七年,她连荤腥都没见过。
她什么都满足不了自己,连口腹之欲也是。
所以她出狱后格外喜欢吃肉,可惜她穷到飞起,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知道要上哪个猴山弄去,各种开支如流水一样时时刻刻鞭策着她,等好不容易有了工作,稳定下来了...猪肉涨价了...
这该死的非洲猪瘟...
饭桌上陈天满一个人在扯天扯地,老魏时不时的应两句,江秋秋静静的听着。
谁也想不到陈天满喝了两瓶酒就变成了这副话痨德行。
会和这两个人出来也是很奇妙的,嫌疑人和警察,这怎么想怎么怪,可在几人呆在停尸房里推理半天直到陈天满的肚子终于在高强度的工作下发出不满的***的时候,他们来到了这里。
酒过三巡...
小说《火葬场加病弱,竹马哭着求我别死》第6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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