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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青白抱着桶吐的昏天黑地,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情理会他。
初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瓜子,就站在故青白旁边嗑了起来。
故青白听见密集的嗑瓜子声,暗道他也不嫌臭的慌。
初一瞥一眼就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吐掉瓜子皮道:“我是人不是神,当然知道臭啊,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初一接了世子的单,就一定会全须全尾的把你带回去。”
故青白刚想回他一句,一张口又是一口酸水吐出来。
“啧……你这吐法,别没到岸上就吐死过去。你等等。”
初一丢下这句话就跑了,故青白勉强站起来,把桶中东西处理掉。
简单洗漱一番,把窗打开通风后,去甲板上站了一会儿。
初一回来见她站甲板上,也不好正大光明把东西拿给她,只能等着她回来再说。
夜里风凉,却吹走了晕船之人的些许不适。
站了一会儿,故青白觉得好受许多才回了船舱。
初一老神在在靠在窗边嗑瓜子。
故青白看见他,问了个关键问题:“晚上你有地方睡吗?”
初一瞥她一眼,矮胖的身体转了个方向,道:“我们做暗卫的,晚上从不睡觉。”
故青白脱掉鞋袜,合衣睡下。
临睡前交代他:“那我睡了,你别把瓜子皮到处乱扔啊,扔桶里,我明天去倒。”
初一嗯了两声,把药扔了过去,“先别睡,吃点晕船的这个药,吃了后会好一些。”
故青白感觉被褥上落下一个药瓶,半撑起身捡了过来。
拿在手里晃了晃,叮当作响。
她把东西放一边,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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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眼尾余光瞥见,啧了一声,“怎么,我好心给你拿过来,不吃啊。”
故青白揉揉太阳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嗓音温和道:“没有水。”
“啧……麻烦……”
他这一声话落,人就不见了身影,不过片刻,他手里居然端了一碗温度适宜的水回来。
往故青白面前一递,水半点没撒出来,“喏,喝吧。”
故青白看着初一,仔细打量着对方。
初一被她目光看的有点毛,不自在道:“看什么看?”
故青白摇头,只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就是世子,亲口让初一过来的。
她都要以为初一本来就是故旬的暗卫了。
做事情居然细致的和墨染差不多。
这一千五百两,花的真值。
抬手接过碗,伸手去够药瓶时,药瓶被人拿走,拔开瓶塞倒出两粒药丸在瓷白如玉的掌上。
故青白抬眸看了初一一眼,道了声谢。
初一退回到窗边磕瓜子,哼了声,“也不知道世子为什么非要让我来……算了,我还是出去守着吧。”
说完他一翻身,人就不见了身影。
故青白放下碗,起身把外衫脱了,这才躺下。
感觉舒服多了。
……
“墨染。”
“世子。”
故青白刚叫了一声,墨染的声音就在床尾响起。
她吓了一跳。
坐起来抬眼看去,墨染低着头,像犯了什么错一般,在床尾站的笔直。
“你怎么站那儿。”故青白十分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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