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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他爱穿白衬衫,清爽阳光。
现在他总是穿着精贵面料的西装,把自己打造成凉薄疏离的资本家。
季浅在他的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年的影子了。
于是,就会越发怀念当初的美好。
那时她常坐在他的自行车后,摘好看的花戴在他耳朵上,说是给他的聘礼,她以后要娶他。
陆宴景就会停下,长腿撑着自行车,问季浅:“什么样的人才能娶你?”
季浅犹豫道:“得有很多钱吧,要不我爸不肯给户口本。”
说完她又抱住陆宴景的腰:“不过你要娶我的话,没很多钱也没关系,户口本我可以自己偷!”
当时陆宴景的表情她到现在都记得。
他红着眼睛,说不用她偷户口本,他会干出一番事业,风风光光把她娶回家。
“季浅!”陆宴景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来的,正好看到她在走神。
季浅回神。
好在陆宴景没跟她计较,道:“女人都喜欢什么礼物?”
季浅恍惚了一下,回道:“鲜花,钻石,豪宅,跑车,游轮......”
陆宴景狠狠皱眉:“你掉钱眼里了?”
可男人哄女人,不就是钱的事儿?
陆宴景双手交握,思忖道:“我要别出心裁,与众不同的浪漫,懂吗?”
季浅道:“浪漫的定义因人而异,我首先要知道陆总的追求对象是什么样的人。”
陆宴景微笑:“跟你云泥之别的人。”
她是泥。
见季浅站着不动,陆宴景道:“还等什么?”
季浅伸手:“没钱。”
陆宴景嗤了一声:“你爸贪了那么多钱一点没给你留?”
当年的赃款一分都没找回来,所有人都认为钱还在季浅手里。
可是,没有。
她的确很穷。
陆宴景扔了张卡给她。
季浅采购完去礼品店包装时,刚好遇到了林卓。
林卓刚从店员手里接过一捧花,季浅一眼就看到包装好的铃兰花里,还放着一条钻石项链。
季浅脸色一白。
那条项链在卢浮宫展出过,陆宴景知道她喜欢这款。
她伸手,翻开花束上插着的明信片,上面写着安晴。
“季秘书。”林卓提醒季浅把明信片放回去。
季浅喉咙里像有刀片在剐,原来陆宴景要追求的人是安晴,他还让她给安晴布置浪漫场景。
季浅忍到把舌尖咬破,才克制着自己没有把明信片捏坏,原样放回去。
回到办公室,季浅设计了几种场景拿给陆宴景看,陆宴景不知听没听进去,突然伸手捏着季浅的脸颊:“张嘴。”
陆宴景手上用力,季浅吃痛张开嘴。
陆宴景看到季浅受伤的舌尖,戏谑道:“你这一天到晚给自己弄出这种伤......怎么,知道我要结婚了,想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结婚?
以前陆母给他介绍对象,他也不过是领着玩玩,没几天就各种缘由甩了,他还是第一次要说结婚。
目光从季浅痛不欲生的表情上划过,陆宴景向后靠在椅背上,笑道:“听到我要结婚了,是不是觉得很后悔?毕竟你要是不选择背叛我,那这些好处原本都该是你的。”
见季浅掉眼泪,陆宴景脸色一沉:“哭?你这里也会痛?”
陆宴景扯着季浅衣领,将她拽过来:“今天我要和安晴约会,缺个伺候的,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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