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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一直盯着宫门口望着,终于看到夙王出宫。
“去请!”
柳絮应声而去。
殷夙默听得昭娇在这儿等他,没多问,大步朝昭娇的马车走去。
挑开车帘,借着微光看清马车里的人,殷夙默果断上了马车,银扣赶紧退出去与柳絮坐在马车吗。
“见过王爷!”
马车里昏暗一片,昭娇出声见礼。
“等了许久?”这大冷的天,她身子骨受的住?
不用问已大概知晓她的来意,只是不知她只是单纯想知道案情,还是…
“没多久!”
“去王府!”殷夙默示意昭娇吩咐柳絮驱车去王府。
昭娇低眉,挑开车帘吩咐了一声,冷风钻入,昭娇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殷夙默眉头一皱,解下身上狐裘风衣,起身调整位置坐到昭娇身旁亲手帮着披上,“若想知道案情,差人来问一句就是,这大晚上的别冻病…你不舒服?”她用过药?身上有股淡淡的药味。
这人怎么这么灵敏?昭娇不慎在意道:“谢王爷关心,招了点冷风,不打紧,听闻王爷连夜入宫,特来…问问。”
不打紧?这样不爱惜自己,都吃药了还不打紧,她这身子怎么这么柔弱?
“你现在是不是能跟本王说说,你到底意欲何为?”
铃铛说,那外室母子是她的人送过去的,也就是说,整件事应该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王爷以为呢?”
“…是为了报复徐国栋?”这个答案,他可是不太满意的。
昭娇巧笑,“不然呢?”瞧他这样,章林详的事应该是没牵连到他吧。
“你知道徐国栋所犯之罪会是什么下场吗?”殷夙默试探问着,借着微光暗暗打量昭娇。
昭娇摇头,“王爷,听说…死人了,到底咋回事,听着怪吓人的,我就想着报复徐国栋,让他当不成官,以后就不能欺负我们了~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略带惶恐。
殷夙默望着昭娇微微一笑,突然倾身靠近,伸手勾起昭娇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他笑容瞬间消失,眉头微皱细心帮着把皮裘拉紧了些,“怕冷还大晚上跑出来受冻。”说罢身子向前冲车外吩咐:“速度快些!”
殷夙默的半个身子几乎贴在昭娇身上,昭娇暗暗吸了口人,别开脸有些不自在。
“小女子没事,多谢王爷关心。”
殷夙默察觉到她的不自在,顿时不爽,他都不嫌弃她一身寒气,她还…被人嫌弃心里自然不痛快,故意放软身子再贴近些,反正都被嫌弃了…
“你到底图什么,等你哪天愿意说,本王洗耳恭听,至于徐国栋,你放心,他以后怕是没机会骚扰你们了,也幸亏你们断了关系,否则还要被连累,他这次不光是丢了乌纱帽这么简单,就算不死也至少是流放。”
昭娇低头没有着急狡辩,这夙王的洞察能力…看来有些事未必瞒得住他,罢了,既然他没有深究的意思,她就顺坡下就此打住,看来徐国栋是招了,没想到这么顺利,若不是他正好接手御史台,恐怕还得费一番功夫。
“不过…你差点害惨了本王,是不是要弥补下本王?”
殷夙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昭娇呵呵一笑,“王爷~都快一家人了,没必要算得这么清吧!”
昭娇就是含糊应对一句,某人却笑逐颜开,对这个答案甚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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