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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桥将头一点,她就是要个通风,无论是熬糖还是炒茶,温度最重要,又是靠着铁锅做活,倘若热气散不掉,人难受不说,糖和茶叶都不容易制成。
老二木匠看了看大哥泥瓦匠,小声的问道:“大哥啥是气孔啊?我咋没听说过!”
泥瓦匠也是一脑袋的雾水,他修过的房子,泥的砖的瓦的,就连县太爷家后房的石头块,他都碰过,真见过的的房子,比见过的娘们还多,还真是没有听过气孔这么个说法!
“沈娘子,你再仔细说说,最好能画个画,要不然我还真弄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个啥样的房子!”
老大泥瓦匠,犹犹豫豫的说道,他有些不想承认自己的孤陋寡闻。
“这个啊……三言两语的,我还真说不清楚,你稍等啊!我想想法子,画个图给你们瞧瞧。”
沈白桥啧了一声,又看了看地上,她捡了根小树杈子,在河边的泥地上,开始图画起来。
她画了两间四四方方的小房子,墙壁上全是方方正正的小孔,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两排,很像是后世吐鲁番和哈密,晾葡萄的葡萄房,只不过透气孔要少得多。
泥瓦匠两兄弟勾着脑袋,看得几乎入了神,他们二位还是头一次见这样奇特的房子!
“大哥,你瞧瞧这房子有那么多的眼,刮风下雨的,不得漏进来啊?”
老二木匠托了下巴,感觉这房子,怪模怪样的,从没见过,起码在清河县城境内,他没见到过。
“这到冬天里,冷风一吹,也很冻人啊!论起来,还不如咱自家的茅草房暧和!”
泥瓦匠也开了口,他拧着眉毛,觉得沈娘子当真是有点奇思妙想在身上的,一般人,那可想不出这样的房子。
最终两兄弟,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处——沈娘子,这怪里怪气的作坊修出来,估计全村人都得围过来瞧瞧,看一个新鲜劲。
“咱们直来直去,我就问这房子能不能修?”
沈白桥也开了口,她站起来,把那节小树枝掰成两段,顺手扔到多宝河里去了。
“能是能修!只是,沈娘子,我们哥俩从没弄过这样的房子,感觉是挺费工夫的,这工钱嘛……”
老大泥瓦匠含着半段话,不肯往外讲。
“那你们二位说说,这工钱,我该给多少!”
沈白桥倒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只要钱到位,裤叉子都能摆在明面上卖!别说这个,在他们兄弟俩眼中,怪模怪样的小作坊了。
老大老二同时搓了搓手,两位互看一眼,他们俩兄弟一个娘生,一个爹养,相声相伴了几十年,几乎可以说是心灵相通了。
“沈娘子咱们也算是熟人了,还是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亲的跟什么似的!修这个作坊,就一口价,五两银子!”
老大泥瓦匠生出了一只巴掌,在沈白桥的面前晃了晃。
“沈娘子,咱俩岁数差不了几岁!从小呢也是一块玩,虽然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可熟人上门,我也不能贴本做买卖不是!你这作坊里要打的家伙什,一口价,五两银子我全包了!”
老二木匠也生出了一只巴掌,放在了沈白桥的眼前。
他们俩兄弟约好了,跟财神爷不能客气,一人就要五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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