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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出了意见,倒是一心一意的在替沈白桥着想。
作坊修的快,他们两兄弟也能尽快的结到钱,沈娘子也能麻溜的把作坊派上用场,不耽误一天的闲工夫。
然而对方,却把头一摇:“人手这一块,就不用你们俩兄弟操心了!多的都用不过来了!”
两兄弟再次不解,怎么就成人手,多的都用不过来了?
“沈娘子啊,旁人家修房子,聘一两个小工,也倒是很寻常的事,并非是我们俩兄弟,成心往您手上挖银子。”
老二木匠有些无奈,一码归一码,他们哥俩,至多往工钱上面,多要了几两银子,倒还真没往这上面动过心思。
沈白桥见对方不信,她撇了撇嘴,然后气沉丹田,冲着田庄子悠悠长长的喊道:“开工啦!小兵,你快带着你的弟兄们干活!”
田庄子在云阳山脚下,云阳山就挨着多宝河,沈白桥和田庄子,不过隔着几十步的路程,她这一嗓子,庄子里,耳朵不坏的人基本都能听见。
而当沈白桥话音落下没多久,百十号穿盔带甲的官兵,就在小兵的带领下,蜂拥而来!
这样的大场面,可算把这没见过,此等世面的兄弟俩,给震慑住了,他仍看着这些披盔带甲,带刀带剑的大兵,朝他们这儿来,腿都吓软了。
“老二老二!他们别是来抓咱们的吧!”
泥瓦匠揪着兄弟的袖子,哆哆嗦嗦起来。
“不能够啊!咱们是本分老实的良民,好歹的不吃,违法的不做,也不该来抓咱们啊!”
木匠两条腿都开始发软了,嘴巴上虽然是这样说的,然而当小兵领着人,到了他俩跟前时,两兄弟直接抱着脑袋蹲了下去,并且还没有骨气的,痛哭起来:“官爷官爷,我们两个都是本分老实的庄户人家,啥伤天害理的事也没做过!可别把我们当做乱民给削了脑袋!”
小兵嘴角抽了抽,指着二人,问道:“这俩犯什么失心疯了?”
沈白桥无奈的一摇头:“我也不晓得!但多半是让你们这帮人的,阵仗给吓了一跳!”
毕竟,上百来号官兵帮着修作坊,这事一般人可做不出来,没有这样大的脸,沈白桥,算得上是个特例了。
“哎哟喂!这胆子怎么跟兔子似的!我们又不会把这俩吃了!沈娘子,你赶紧招呼一声,让他们该干活的干活!我眼里可见不得懒骨头!”
小兵两手扶着腰,颇有些无语。
沈白桥又是一摇头,她蹲下了身子,用手轻轻的推了推为首的老大:“别抱着脑袋当缩头乌龟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帮手全到齐了,就等着你这个泥瓦匠了!”
老大泥瓦匠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带着哭腔说道:“那些大兵,是干什么的呀!怎么沈娘子你一招呼他们就全来了!不是,我们哥俩是稍稍的多要了点工钱,可也犯不上派大兵来抓我们吧!”
正如小兵说的那样,这两人的胆子,比耗子大不了多少。
沈白桥一扶脑门:“谁说要来抓你们的了!这些都是我请的帮手!帮着修作坊的,哎呀,两个大男人骨头这么软,不嫌丢人啊!”
前前后后,又解释了一通。
泥瓦匠和木匠两兄弟这才明白过来,这沈娘子面子可真大,一百来号披盔带甲的官兵,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过来帮忙打下手的。
兄弟二人互看一眼,心说,那么多带刀带枪的官兵在旁边看着,这给沈娘子做事,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点都马虎不得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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