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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吗?
她又不是红颜祸水至于因为救了她被家里人打死吗?
而且周太太把她推进水里做什么?
想要试探周逞吗?
邵鸢心里面冒着问号,周逞昏迷着,嘴里都是血,脸上也有血,邵鸢替谢澈搀扶他终于架到了车上。
谢澈让司机下去说:“我开吧。”
邵鸢抱着周逞,看向谢澈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把李珊拖进游泳池里了,因为这事周伯伯把他狠狠打了一顿。”
听到这段话,邵鸢抬起眸,问:“李珊是他继母吗?”
“嗯。”
邵鸢眼微微垂着,有些茫然。
他这是在帮她出气吗?
他怎么知道是李珊做的?
难道他什么都看到了,也全都知道……
邵鸢咬着薄唇,轻抿着,深吸了一口气说:“先去医院吧。”
“邵鸢……我不明白一件事。”
开车的谢澈忽然问。
“你说。”
“周逞对你是真的好,好的让我觉得我和他这么多年的兄弟白做了,你俩是不是上辈子认识,不是前世怨侣吧?”
邵鸢:“……”
“你是在吃醋吗?”
“吃你俩的醋?我又不是gay……”说到这里,他笑了笑接着说,“邵鸢,你要是喜欢的话就从了吧!我觉得你还行没我想的那么不堪,人嘛,总会对未知的事情带有猜忌心理,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你在吃人几把,按理说我作为他兄弟不该劝他和你这种人在一起,但我觉得你挺好的,漂亮是其次,大概是你身上有股劲儿,我在我另一个兄弟身上见过。”
说到这里,他突然伤感起来:“哎,看到你我就想起他,我就觉得再怎么样你的人品也不会差。”
“他呢?”邵鸢忽然好奇了谢澈口中的人,能让他对自己改观的人。
他没答,淡淡的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周逞。
邵鸢看他不想说也没继续解释。
“我跟你说件事,李珊不是什么好人,你这次被她阴了,指不定还有下次,你确定不抱紧他的大腿?”
谢澈还想着助攻一把。
邵鸢没回答这句,而是说:“到医院了。”
“啧,转移话题的一把好手。”
两人把周逞送到医院,医生说他断了几根骨头,要接骨,牙也掉了一颗,情况还算好,不过要住上十天半个月养身体。
邵鸢听完医生说的话,谢澈在旁边开玩笑道:“你别说,他毁容了,我还挺高兴的。”
“你高兴什么?”
“京圈里总算有个不和我争帅哥的人了。”
邵鸢拿着缴费单一阵无语。
谢澈看了一眼医药费说:“我付吧!”
邵鸢白了他一眼,淡声:“我自己来。”
“这是不想欠人情?”
她语气微沉,凝重面色:“我欠的还不完。”
“那不如拿一辈子来抵?”
邵鸢一句话也没说付完钱就走了。
谢澈叹息了声,能说的话说完,好兄弟已经帮到这儿了,后面看你造化了。
邵鸢进入病房,看到周逞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脸上也被包扎了一圈,还真有点像谢澈说的毁容。
“他身上那个纹身是什么?”
邵鸢忽然问起。
谢澈抱着双臂倚靠在门框前:“你俩睡过了?还知道他身上有纹身……不过他纹身是真的不想做警察了吗?”
“我去买点吃的,你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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