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秒,花放双手一撑,爬上前台的桌面,哐哐两脚,直接蹦飞桌上的电话和座机。
“啊!”几个前台小区吓得大叫!
尤其那个身材干瘪的程敏差点尿了裤子,整个人贴到墙上不知道往哪里躲才好。
祁氏的保安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花放迅速掏出她的道具刀,直接抵到自己的脖子上。
“都别动,不准再过来!让祁珩来见我!立刻!马上!否则我就死在这里!”
“我只给你们十秒!十!九......”
花放这番声嘶力竭的发疯,把保安都给整懵了。
他们除了稳住花放的情绪,就是赶紧通知祁珩下来。
而此时的总裁室里。
祁珩正陪着一袭纯白连衣裙的白希希在吃早饭。
“你的胃病又没好,医生让你多住院调养几天,你怎么一大早就来给我送早饭了?”
看着脸色仍旧有些泛白的昔日恋人,祁珩是真的心疼她。
白希希乖巧地剥了一个水煮蛋递给祁珩,浅笑盈盈:
“我们练舞蹈的人为了保持身材,节食都习惯了。我一个人吃饭,实在没什么胃口。”
“阿珩,有你陪着我,我吃得香了,不是比住院调养更有用?”
祁珩伸手去接那颗鸡蛋,白希希却越过他的手,执意要喂他吃。
这种事,他们热恋时是经常做的。
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祁珩就是觉得有点尴尬。
“怎么?你还嫌弃我呀?”白希希忽然撒起娇来。
她自以为娇嗔妩媚,祁珩却觉得有些过于嗲声嗲气了。
他笑着说了声没有,头部后撤,同时伸手拿过那个鸡蛋送进了嘴里。
白希希有一瞬的失落,但她很快掩藏好情绪,装作无意地问起:
“昨晚的事,傅小姐没有真生你气吧?”
祁珩低头喝粥,没有吭声。
昨晚傅愿居然跟他提了离婚,这事好像一根钢针扎进他的心头。他一夜都没睡好。
“没有就好,我就知道她是个大度的姑娘。”
白希希好似在不遗余力地夸赞傅愿,其实字字都是在贬低她。
“阿珩,不是我说你。昨晚你不该在医院陪我陪到后半夜的,有经纪人陪我就够了......”
“你那个经纪人只想着怎么榨干你,哪管你的身体?”提起那个经纪人,祁珩就来气,“你应该一早把她给换了。”
白希希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卡卡珊不完美,但她对我有恩。”
她借机向祁珩诉苦,“像我这种外籍芭蕾舞者在M国处处被打压,哪怕条件和能力再过硬,也很难出头。”
“我抑郁过,一度暴饮暴食,还撕裂过脚部韧带,差点断送芭蕾舞生涯,是卡卡珊不离不弃地陪在我身边,鼓励我......”
白希希说这些,是想解释她这两年为什么没有回国。
根本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根本回不了。
可祁珩听着听着,眼前便浮现起傅愿忙碌的身影。
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是妻子傅愿陪他熬了过来,他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走下去。
“祁总,前台大厅出事了。”
首席秘书没敲门就着急地推门而入,“这位女士以自杀相威胁,闹着非要见您不可。”
祁珩很不耐烦,“这点小事你们都处理不好了?”
秘书怔了一秒,忙回,“她姓花,说是傅总监的闺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