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老一小还在继续说着话。
老夫人看出来温锦融大概是不动声色地讨好了沈安安。
但既然温锦融自己凭本事做的,她也没有从中作梗的意思。
继续语调缓慢如常地打听:“那你现在是觉得,可以在夫人院中住了?之前提起将你送走,不是还被吓哭了吗?”
说完好笑的敲了敲沈安安的脑袋,看起来不过是随口的调侃。
“或许母亲悔改了吗?”
提起以前的事,沈安安也不好意思打自己的脸,找补道:“母亲还是挺好的……”
又在内心默默补了一句:但谁也没有小娘最好,他还是想要回到小娘身边,现在只不过是不讨厌母亲了而已。
两人说的差不多,祝南枝这才假装刚到,“妾身来问老夫人安,想看看您身子恢复的如何了。”
“都好。”老夫人稳如泰山,淡淡颔首。
倒是沈安安见到祝南枝后,两眼放光地扑上来,而见到祝南枝示意的眼神后,他很快强迫自己停下脚步,乖乖行了个端正的礼。
“见过小娘,问小娘安。”沈安安两眼亮晶晶的求夸赞。
他记得祝南枝曾经说过的话,要自己在老夫人这里好好学,现在将自己学到的展示给祝南枝看。
希望能换来祝南枝的认可。
“做得好,安安长大了。”
祝南枝看出来沈安安眼底跃跃欲试的求夸表情,摸了摸头满足沈安安:“安安做的真棒,比小娘想象的还好。”
而后不忘奉承一把老夫人:“多亏了老夫人的精心教导,安安才能学得如此快速,也是侯府的血脉好,这才让安安长成现在讨人喜欢的模样。”
就算老夫人知道祝南枝不过是奉承。
但听到这样一番话还是难免得意,看沈安安的目光更觉得欣慰,仿佛见到了沈墨莲小时候。
自己能将沈墨莲养大成人,长成人中龙凤,再来一个沈安安自然也可以!
这可是平阳侯府的血脉,肯定错不了!
天色渐晚,沈安安在老夫人这里也早已习惯,与老夫人相处熟稔。
见他们这样,祝南枝也就放心了,并未留下来打扰两人用晚膳,自己在晚饭前先行告退。
谁要没有提起温锦融。
甚至离开前,沈安安眼巴巴地追出来,想要偷偷和祝南枝多说两句话时,祝南枝也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叮嘱:
“在老夫人这里要听话,老夫人辛苦教导你,千万不要让她失望记住了吗?”
而后回了自己的静心院,至于沈墨莲,更是被祝南枝直接抛诸脑后,这几日忙着数钱,早就将沈墨莲忘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老夫人院中的交谈,还是被沈墨莲所察觉。
他眼看府中的动向变得和谐,沈安安也不再惧怕温锦融,甚至提起温锦融还有几分信任之意,忍不住来找了祝南枝。
想看看她为何能这么沉得住气。
见到祝南枝后,他好奇问道:“你难道别担心,当初温锦融抢孩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模样。”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应对的方式自然也不一样。”
“妾身当初人微言轻护不住安安,自然要竭力将他护在我的羽翼之下,但现在,我站稳脚跟,安安可以适当的接触接触我所能料理的危险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