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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看向别处,似乎并不打算详细解释,但我能感受到他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直在努力。
他的话让我无言以对,只能咬紧嘴唇。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是明智之举……跟我来吧。”
“等……等一下……”
“怎么?”
“如果……如果为了保护我,波本先生遭遇危险的话,那、那我还是待在这里吧……”
他的行动如此小心谨慎,足以说明这个地方的危险程度。
而跟在他后面,只会成为他的负担。
我的话让波本眯起眼睛,再次重复道:“我已经说过了,这不是明智之举。”
“从来没有一次,把你独自留在危险中,是个正确的选择。”
“……”
“况且,我也不确定是否能再回来接你,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细节……总之,听我的指示就行。”
他的话没毛病,可我心里却无比压抑,咬了咬唇,低声答应了。
波本静静地起身,小心翼翼地警惕周围动静,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楼梯方向走去。
我屏住呼吸,模仿他的动作,尽量不出声音。
然而,走到楼梯前,他的警觉突然消失了。
他的肩膀放松下来,脚步恢复了正常的声响,“咔嗒、咔嗒”地往上走去。
我被他这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本想叫住他,却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随着我们向上走,耳边渐渐传来酒吧里播放的爵士乐。
木门出“嘎吱”的声音,随着门被推开,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
我忍不住皱起眉头,波本伸出左手示意我停下,让我躲在门后不要动。
他观察着酒吧里的情况。
里面昏暗无光,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提供微弱的照明,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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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乐声音很大,几乎盖过了所有其他声响。
吧台前的客人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调酒师的动作也被这氛围吞没。
视线扫过酒吧的一角,我一眼看到吧台尽头那一头银白色的头——琴酒。
我屏住呼吸,心跳开始加。
波本调整了一下西装领子,小声说了句“躲到植物后面去”,然后径直走向琴酒。
我按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藏身在盆栽旁,尽量低下头,用头遮住脸,尽量不被现。
酒吧的背景音乐和昏暗的灯光让我感到一阵压抑,我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尽管视线模糊不清,但耳朵成了唯一的依赖。我屏气凝神,试图捕捉他们的对话……
“看来,你已经喝得有些醉了。”
尽管酒吧里嘈杂的喧闹声和音乐声不绝于耳,波本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甚至自己都惊讶于能够听见他们的对话,明明他们的声音不大,距离也不近。
“波本……”
“你还真是特地跑过来废话一堆啊。”
接着,我听到了琴酒低沉的声音。
尽管不大,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为什么我能听得如此清楚?
想到这里,我脑海中浮现出赤井先生曾经说过的话:“现在的你,除了视觉,其他感官都变得过于敏感。”
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嗅觉异常灵敏,但没想到听觉也如此,这或许是人体的奥妙所在。
不过眼下,这种异常的敏锐感倒成了我的优势。
“怎么可能,我可从没想过会因为私事特地来跟你喝一杯。”
波本的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轻蔑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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