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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会是他猜测的那样,他的揣测把所有的矛头都引向了独孤倾亦……
“不是!”桓芜好像要把他的揣测横加在我的脑子里一样,纠正着我的说法:“这不是我的揣测,你自己也相信了我的这一套理论,我是有根有据,凤凰涅槃重生,你的母仪天下之命,就是涅盘重生之后!”
“独孤倾亦他是我要找的传承人,他今年多大了?二十五?还是三十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哭吗?我告诉你,因为他没有死,想要他活下去,只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他的话题转至快,我忍不住的脱口就问出声来。
“就是我亲手杀了箫清让,箫清让是我姑姑的孩子,与我来说些表亲有血缘关系,。但是想要传承人活下去,活过三十岁,箫清让就必须得死,还必须是我亲手,剜了他的心!”
胸口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呼吸忍不住的急促,颤抖着身体道:“你们家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赶紧把我的控梦解开,也许真的有意想不到的东西,存在在我曾经的记忆之中。”
独孤老侯爷说,不知他们一次对我用过控梦,至少两次,现在这一次,还有曾经这一次。
大抵是因为我父亲是一品军侯,我知道了什么事情,他们不能杀了我,所以他们要洗掉我的记忆,来保证他们的安全。
但到底是什么事情,我的父亲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洗去了我的记忆,我夏侯家的冤屈是不是因为独孤玄赢的死掉就算大仇得报了呢?
桓芜眼神冰冷,粗口谩骂道:“你当我不想给你解啊,你这个孙子,都不做一个梦,你让我怎么跟你解?”
“三天!”桓芜对我竖起了三根手指头:“在客栈里整整三天里,你昏睡了三天,纵然我给你下药,可是你竟然连一个梦都不做,控梦……控梦……你不做梦我怎么进你的梦,怎么去控制你的梦,把你从梦中解救出来!”
我的心噔了一下,像被人使劲的用手拽紧似的,吞吐了半天才到:“控梦,是进入梦境,从一个人的梦中,把另一个人解救出来。自从从两淮回来,箫清让说我去了护国寺之后,我就不再做梦了,我就没有做过梦!”
桓芜使劲的揪了一把头发,带着一丝烦躁:“这才是重点,他们直接把你的梦困住,让你连梦都不做,此番做法等于把你塞到一个死局胡同里,旁人进不去你出不来。”
桓芜直接把他头上一把白发揪了下来,烦躁感比我的还深:“对你使控梦的人,一定在担忧你会碰见桓家人,所以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不想让你想起来!”
颓败之感袭上心头,太多的无力,蔓延到四肢百骸,造就成我像脱了水的鱼,只能在那里大口喘息等待死亡。
沉吟了许久,什么法子也没想起来,拉过桓芜,往车里一睡,我和他并列而躺:“睡觉,看看我到底做不做梦!”
桓芜没有睡,而是一个翻身,从怀中掏出一截黑色的香,拿着火折把香点燃。
顿时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迷人的香味,甜甜的夹杂着一丝青草味,好像我曾经在哪里闻过一样。
“这是什么香?怎会如此熟悉?”
“在你的记忆之中,似曾相识对吧?”
听闻他的问话,我欲起身,他伸手一把按住我的肩头,“你睡着,我再试一试,这叫返魂香!”
“一个人不做梦,等于丢了魂,更何况,控梦之术,必须用返魂香,叫魂一样,把梦给叫回来,把梦给赌回来!”
这太深奥的东西,我听不明白,可是我闻到这香香的甜甜的味道,眼皮重了起来,这个味道我好像在两淮闻过。
好像独孤倾亦与我在一起的时候闻过,可是他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过?我又在两淮的什么地点闻过?我想不起来,我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沉重的眼皮,合上双眼,我喃喃自语:“桓芜,不管怎样,你一定要把我唤醒,你一定要把我的梦给解了,算我求你!”
桓芜应道:“不用你求我,我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你的梦必须得解,不过你自己得有强大的意识力,千万不能被梦魇所左右,不然的话到时候你分不清楚梦和现实!”
“不会的,现在的我心如玄铁,我一定不会被梦魇所左右!”说着我越发无力,越发无力就重复着自己的话:“我一定要想起来,我绝对要想起来,桓芜……我求你了……求你了……”
在我不断的请求之下,我昏然睡去,根本就没有做梦,很是深沉的睡下去了。
醒来时不知过多久,桓芜下巴下都出现了青色的胡渣子,红色的一双眼睛,几宿几宿没有睡似的。
我倒是精神气爽,打着哈欠起来,他手中的香,正好燃尽。
“我睡了几日?”
桓芜盯着我道:“返魂香,斯灵物也,香气闻数百里,死尸在地,闻气乃活,《十洲记》中记载!传说之中,是西域上贡给大汉朝的,总共三枚,大如燕卵,黑如桑葚,燃此香,病者闻之即起,死未日者,薰之即活!”
“这么好的东西,你说给你用了,怎么一丁点用处都没有?你一点点梦都不做,萱苏整整十曰,我不眠不休,等待你做梦,你却连一个梦都不做,你说下面该如何是好?怎么解掉你的控梦?”
我的一觉,睡了整整十日,在这狭小的马车空间,桓芜不眠不休十日?
身体再一次瑟瑟发抖起来,伸手握住他的手,低着声音温和道:“你得睡一觉,十曰不眠不休,你身体会垮掉的,没关系,慢慢来,也许我们就差一个契机!”
“等你睡一觉,你努力的回想一下,也许这个契机就来了!好不好!”
桓芜整个人呈现暴怒姿态,一点就着,甩开我的手,双手握着我的肩头摇晃着,口气生冷的质问着我:“什么样的契机?没有契机,你不做梦,就解决不了控梦。萱苏,现在不光是你被人当猴耍,我……桓家也被别人算计在内,控梦是在挑衅于我,挑衅桓家,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忍着疼痛,反击着他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需要睡觉,如果你再不睡觉,不是我在控梦里出不来,而是你自己就要疯掉!”
“我不能睡,我若睡了你做梦怎么办!”
我的火气一下噌上来,用力一震,挣开他的手,直接扑倒他,用身体压住他,压倒在他的上方道:“你现在给我睡觉,立刻马上!”
他红着的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我直接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用尽全力压住他的挣扎:“等你睡醒了,也许所有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我保证我在你醒来之前,我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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