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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想起来了!
这男子衣衫单薄,身形纤细,眼泛泪光,玉面薄唇,弱不胜衣。
像极了少男时期的哥哥!
记忆里,陆明泽就是这样一副纤弱可怜的模样。
叶轻舟问他,“你唤什么名字?为何会来此?”
男子的声音极轻极柔,糯糯的,“侬家真身是一朵白莲,家中排行第五,大家都唤我连五哥。我娘生了五个小哥,只得了我妹妹一个儿子。三个月前,我妹妹生了一场大病,倾家荡产才治好。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便把长得最好的我卖了换钱。”
如果没记错,哥哥说过,他在陆氏那一辈正是排行第五。
叶轻舟道,“这里有一千块上品灵石,你且拿着,回家吧。”
那男子听闻此言,不由面露喜色,软声道,“多谢恩婆。”
叶轻舟道,“你收好钱,照顾好自己,以后别再出现在这种地方了。”
那男子自是千恩万谢,连连点头。
终是移了情,叶轻舟不能接受与陆明泽相似的男子沦为玩物。
少顷,那九个美男被叶轻舟派匪草集的员工送去了小浣熊族,但连五哥却还没走。
见叶轻舟的目光看向自己,连五哥红了脸,小声道,“侬家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处男,很干净的。如果恩婆不慊齐,侬家愿意把第一次献给恩婆,以报答你的大恩。”
叶轻舟斩钉截铁道,“不需要。”
闻言,连五哥脸色一白,哀哀切切道,“恩婆,我真的是干净的,我的处男砂还在。”
妖界男儿刚出生起,手臂便点上了一个处男砂,除了走婚关系和联姻的妻主外,小男儿随意与外女交配,是要被族中长辈打残关祠堂的!
叶轻舟道,“不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我对你没兴趣,你回家吧!”
连五哥哭哭啼啼着走了,作为一个传统的男性,鼓足勇气邀请大女子给自己破处本就不易,却被无情拒绝了。
他现在心中满是对自己的不齿,怎能这般骚浪贱,难怪恩婆看不上这样的自己。
恩婆嘴上不说,心中只怕把他当做水性杨草的拜金男了。
天可怜见,他可是清清白白的好男儿,才不会学那些心野了的男儿要求妻主给自己买这买那。
都怪那些虚荣拜金的男子太多了,才让他这种保守单纯的好男儿风评被害。
………
叶轻舟揉揉眉心,这都什么事啊!
她刚刚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连五哥像哥哥。
哥哥是何等端庄矜持的一个大家闺男,怎会露出那样讨好谄蝞的神色?
一定是太久没见哥哥了,所以只记得哥哥那种悄悄哭泣的脆弱小脸,而淡忘了他矜持自重的端庄模样。
叶轻舟打道回府,失忆后第一次回家,真有点紧张。
半路,居然看到了哥哥!
不过……哥哥的头怎么没有记忆中那样长了?
哥哥还是头长一点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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